爱民如子

 连昭阳茫然地望着气势汹汹的刘有何不解地问,众将佐得知二人向来不合,如今在包尽忠面前,竟直接做起事来,便也都以看热闹的态度,望着二人。

 “上朝!”

 “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位爱卿平身众位爱卿如今能做些什么?有事奏,无事退!”

 宫中,杨雷一袭玄色龙袍正襟危坐于龙椅之上,望着下面跪着的众位群臣,张口道来。

 忽然,文武百官中闪过一个人说:“启禀于圣上,大臣们有话说!”

 杨雷听了,看了看官,见了这个人,杨雷两眼一惊,竟是自己!

 杨雷暗自叹了口气,该出手时还出手,旋即一付如释重负之态,标志性的笑容再次浮现在他脸上。

 “嘿嘿,不就是长孙大人么?”

 “是的,他不就是辞官返乡的人吗?他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朝堂上一时议论纷纷,此时杨雷大呼:“肃静!朝堂之上,成了什么体统!”

 百官听后,都不再讨论,异样的看长孙无忌一眼。

 杨雷还笑着看了长孙无忌很久,然后开口说:“长孙老爷,您既已辞官归乡,如今再像朝堂一样,可也不知道有什么贵干呀!”

 长孙无忌闻言,拱手施礼,沉声说道:“启奏皇上,虽然大臣们已经辞官了,但如今胸有郁闷,有的话必须要讲出来,就是为了专擅朝堂之事,也希望皇上能够放心!”

 “无妨!”杨雷大度说道:“长孙家祖祖辈辈都是忠良之辈,从太上皇起就跟在我李家身边,这个大厅里的河山,要说半边天都被长孙家打垮了并不为过,就是不知什么事情让长孙大人这么郁闷?”

 “陛下言之甚重!”长孙无忌说道:“皇上,旧臣斗胆问皇上,皇上岂知民间对皇上有什么评论?”

 众臣闻之,举堂上大惊,须知此私议朝政已为大忌,而敢于影射当今圣上者,则死罪更不可免。

 忠臣惊异,长孙无忌还是朝中老臣,竟敢说这种大不敬的话语。

 杨雷却是不以为然,笑道:“三皇五帝、古往今来,无论明君圣主、昏庸无道都难免为人们所评论,无非就是些民间谣传,各行其道,任其发展!”

 众大臣听了,都禁不住被杨雷的心胸所吸引,特别是他自己走路、任人说走就走的旅行,更使许多大臣心服口服。

 长孙无忌眉头一皱,不依不饶道:“皇上,旧臣认为不可以,市井之言虽不足以为信,却不可置之度外,若无某些话可说,哪有这些捕风捉影的话呢?”

 “噢?长孙大人来告诉我,现在市井里有什么捕风捉影的话?”

 “现在这个民间说皇上你不知好歹,设廉政公署和锦衣卫无非就是屠杀忠良、肃清异己的工具!”

 长孙无忌淡然处之,忠臣们听后都瞠目结舌,心里嘀咕着这个长孙无忌还是三朝老臣,咋就这么口若悬河呢,就连民间还有这样或那样的呼声,都不应该讲得这么直白。

 杨雷闻言,冷笑一声,说道:“长孙大人也实在是太直白了,长孙大人朕并问您,您对这些话怎么看?”

 长孙无忌直视杨雷,回答说:“老臣认为,不可以完全相信,但又不能不相信!”

 “哈哈,好,好,好!好的一个是不可能全新的,不可能不相信的!”杨雷突然厉声喝道:“长孙无忌您好胆大包天,您知不知道您是怎么说的?”

 “老臣当然明白了!”长孙无忌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杨雷!老臣做了很多年大臣了,我不希望大唐就这么埋在你手里,自从你登基后,胡作非为、祸乱朝纲、倒行逆施了,现在,我长大了孙无忌就是拼尽了老命,说了这么多,为的是要惊醒这个朝堂中尚有良知的臣下,杨雷啊,如果你尚有三分良知,也记挂着天下百姓与李家祖宗的话,那你就把这个皇位让出来吧,任能者居留吧!”

 朝堂上,鸦雀无声,那是赤裸裸逼宫了,杨雷面无表情,依然笑看这马前卒。

 杨雷笑着问道:“长孙大人口中的所谓能人一定是王叔李世民?一个唯权势图、到头来都不敢当面与我对着干的男人,竟然成为你们嘴里的能人?太荒唐了!”

 “杨雷!”长孙无忌毫无顾忌地直呼其名,呵斥道:“您大可不必色厉内荏,说实话,现在长安城外到处都是来勤王忠义之人,只等秦王号令,连您神机营都没有,现在也已被秦王控制,您再无调解的本钱,劝君不如乖乖让吧!以免人不美观!”

 “报!启禀陛下长安城东门十里忽然有大批士兵,以围攻的姿态,朝我走来!”

 “报!启禀陛下长安城西门十五里忽然间也有了大股军队!”

 听得报讯突然传来,朝堂之中立刻乱作一团,长孙无忌神情自得的看了杨雷一眼,现在却已依稀能听见群臣们的热议。

 杨雷则仍处变不惊。就在此时,大殿外忽然闯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手拿利刃,踏进了朝堂上空。

 长孙无忌见到这些人,更感到骄傲,说:“各位,倒行逆施的杨雷,真是昏君、今日之世,秦王乃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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