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民如子
刘有何却有点不屑的看着包尽忠的样子,想着就凭着你们也想起来兵造反的事,实在是太高估了自己!
贺不凡见状,继续说道:“现在有一个人,这个人乃名门望族之后、文韬武略之人,很少见,更是同时具备了这个人爱才惜才、求贤若渴、爱民如子的特点,真是百年不遇的治国良才,他是这件事的最佳拍档,看看包大人是否愿意对他忠心耿耿!”
包尽忠听了,仔细想了半天,才感觉到贺不凡说的此人在他心里模糊得不能再模糊了,但一直对不上姓名。也许是因为他现在命悬一线、头破血流!迟迟没想到贺不凡说的那个男人是谁,包尽忠只好开口问:“属于下愚,贺先生指此人?”
“秦王李世民啊!”
嘶!
包尽忠听了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一转,看了刘有何一眼,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刘有何是什么意思,合起来你们小子带的那个人可不是来走后门的,是个说客!
秦王李世民、包尽忠大家自然耳熟能详,其实包尽忠来神机营前所隶属的军队,就是秦王所交。
包尽忠缄默不言,细思此事始末,方知秦王交兵,其实早有计划!
杨雷得世后,嫡系部队基本由马超、霍去病带领,而且这年,两人已由杨雷派遣代天子出巡边关,所以杨雷的长安之地,基本没有兵源。
而此时,秦王交出了手中的部队,杨雷为稳固其长安城统治,必然会把这些士兵编到一个新编制中去,神机营其实也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产生的。
但令杨雷始料未及的是秦王久怀不臣之心,而这些交出来的士兵明面增强了杨雷军力,但其实这些人就是秦王为了将来造反而打下的基础,有朝一日,秦王摇旗呐喊,这几匹马私下里互相串连起来,就怕杨雷兵败不知其败!
贺不凡见包尽忠沉默不语,笑道:“包大人以前也在秦王手下吗?凭大人们的智慧,估计应该不难想到秦王的计划,瞒着大人们,那火药都还是秦王买的,要不是朱一飞这事,这些火药应该是来年杨雷远征时他北伐时爆的!现在提前举兵也被逼无奈!”
包尽忠闻言,老脸一红,贺不凡看到了,笑着说道:“大人们不用懊悔,这是天佑我大唐的,现在秦王殿下手里还有十万伏士兵,枕戈待旦的,只等秦王旗帜一挥,就会攻城略地杀进长安!现在,马超霍去病都在边关,甘宁又远涉重洋到福建去了,杨雷的手里已经没有了一兵一卒,只有神机营了,要是这个时候,包大人们都能带领着下属弃暗投明,不也算是头功了吗?”
贺不凡见包尽忠已生动摇之心,继续煽风点火道:“包老爷,这件火药事一出事,你就难免要到西城门去走一趟,但俗话说成王败寇了,如果你能替秦王拔得头筹的话,不仅这件祸事免了,而且以后的前程也无限光明!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这时不博取更多!”
包尽忠手里提着空空的酒碗,皱了皱眉头,许久之后,包尽忠手里的酒碗甩了甩,恶狠狠地说:“妈的,总之就是死了,过了十八年就是个好人了,干嘛!”
说着包尽忠站了起来,半跪在贺不凡面前拱手道:“贺老师,请问,让老包做什么?老包这个两百多斤给你!”
“好!”
贺不凡赞扬一声,忙双手扶起包尽忠,说道:“包大人们,以后人人都是同僚,这样的厚礼,可折煞小弟啦!小弟先祝贺大哥哥,弃暗投明的秦王向来是尊贤爱士的,大哥哥日后的前程定然是光明磊落的!”
包尽忠明知贺不凡所说的不过是场面话,可是仍旧受用无比,拱手说道:“同喜,同喜,刚刚一场误会,有何,贺老弟,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当是大哥吃酒吃的昏了头!有错就错,大哥哥赔你!”
刘有何、贺不凡听了,连说不敢,包尽忠现在命令刘有何、收起来、重新操办筵席,而他首先要跟贺不凡在内室不及,讨论具体的问题。
第二日包尽忠笑容满面地升了帐理事,除刘有何外,众将佐十分惊讶,这个升帐坦率地说像今天例会,常常是各司局、各部门、汇报工作、各领导又进行总结和部署,仅此而已,但现在的氛围和以前不一样了。
领导本该终于来了,但现在升帐时辰还没到,但已见包尽忠头戴头盔,正襟危坐,而且在他的左手上,本应担任神机营第一都司,现在又坐在第三都司刘有何面前。
虽算不上逾距之举,但人们仍有看不顺眼之嫌,连底下也有议论。
眼看快到时辰了,第一司都司连昭阳迟到了,他进了帐,向坐在上头的包尽忠粗心大意地行礼,要把自己做回来。
然而连昭阳稍微抬眼一看,竟发现他所在的地方有个人,忍不住有点奇怪,微笑着调侃道:“有什么啊,你们这是没有睡醒或者找不到家,为什么还要坐在我这儿?赶紧滚回到位子上吧!”
“连昭阳也不例外,口干舌燥,老子今在此坐,能拿我什么?”
“呦嗬,老刘啊,这撒出哪门子邪火来了?只是句玩笑话,至于那么愤怒么?吃错药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