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们打死

 包久海一见心总大骇,仓皇闪到一旁,孔怡使出浑身解数一击击中包久海肩头,看来这下刮到包久海一耳,疼得包久海哭了一辈子,才感觉半边脸火第疼,耳朵里鼓着嗡嗡的声音,一时竟什么也听不见。

 包久海痛彻心扉地惊叫起来,在狂怒中,举起刀就砍,此刀势如疯虎,看似可以一刀将人砍成两截,却在重伤中缺乏准头,而耳鼓被击中,头有点晕,全身的平衡感都很差,此刀斜切于石,只见铿的一声响,手里的长刀竟齐柄折断。

 孔怡看到包久海这种势大力沉地一刀两断,足可体会到他心中的愤怒,知道自己很难生存下去,干脆将心比心,自会一命呜呼,还得拉着包久海去垫背。

 就这样石破天惊,孔怡马上扑过去死抱着他的腰背往后拽,包久海站都站不稳,就这样被这个比自己小两个的小女孩儿硬生生地拽在悬崖边上,看到下边的断崖峡谷立刻把包久海吓住。

 仓促中,包久海顾不上伤耳,匆忙中放下捂住左耳朵的胳膊,脚后跟顶住石头。

 与此同时,包久海抡起了手里那把断刀般的刀柄狠狠砸在了孔怡肩上。这一下钻了心坎,孔怡差点松开了手,但只听见孔怡闷声哼唱,仍死命抱着包久海不放,拼了命拉着包久海向悬崖的方向走去,包久海将包久海从悬崖上拽了下来同归于尽。

 一、二、三...刀柄上的铁环一直打在孔怡幼稚的双肩上,孔怡觉得她的双肩快要被单根刀柄上绑着红缨的铁环磕得骨瘦如柴,血从衣袍里渗出来,淌得淋漓。

 孔怡受不了这种钻心之痛,忽然叫起来,开口就用力咬包久海胸口处的衣袂,隔衣而过,用力撕扯。

 尽管在身型上包久海比孔怡高出近一倍,但现在包久海满身伤痕,再加上孔怡报以必死之心,一时之间,包久海竟敌不过孔怡,寸土寸金被孔怡拽到山崖边。

 包久海这时已快被吓疯,他狂捶孔怡,嘴里不停地喊着:“疯女人,放了我吧,要死就死吧,放我走吧!”

 包久海边叫边凶狠的举起胳膊,拿起刀柄往孔怡的头上猛击,这下力气大了,孔怡闷声哼哼,立刻眼前一亮,腥酸咸淡的液体从面颊上往下流,流到口中。

 孔怡猛抬头瞪了包久海一眼,那双眼睛仿佛要择人而噬。包久海望着那双让人发怵的眼睛,再一次重重地打在自己的脑袋上,鲜血夺眶而出,朦胧着双眼。

 孔怡立刻觉得有飘飘然之感,浑身如腾云驾雾,一阵眩晕,最后放开双手,孔怡趔趄二步,双脚一空,坠崖而去。

 孔怡觉得身形不住地向天空翻了个底朝天,终于睁开了眼睛,一弯红得朦朦胧胧的明月就是他见过的最后的风景。

 又在那一轮血月里,她仿佛看见一员穿着银白盔甲、飞马驰过、满脸笑意的俊美将军朝自己走来,头盔里簇拥着的红缨则映入她的眼帘,随风飘舞。

 “她一定要替我复仇!”孔怡想了想,嘴里喃喃地说:“肯定可以!”柔软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笔直地掉进谷底。

 天蒙蒙亮时,参将府的第三座进院已被烧成一片废墟,到处是一片狼藉的灰烬。一众亲兵到处翻找生还者的下落。时不时还会有一缕青烟缭绕。

 杨雷似笑非笑的看着遗址,呆呆地看着良久。马忠手捧一件披风轻轻地走到杨雷的背后给杨雷穿上。

 另一边朱雀脸上沾满了鲜血,还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灰烬迷迷糊糊地什么话都没有说。

 “大人们,你们已经站立半宿,事情已经过去,如此消耗可不是办法的事情,更何况朱雀大人们还需要歇歇脚,还不如回去歇歇脚呢!”

 马忠劝说了一番,杨雷才回神来,来到朱雀面前,看到朱雀脸上沾满了鲜血,眼睛红红的,杨雷走上前去想扶住朱雀,没想到手一碰到朱雀胳膊上,居然觉得柔软得无法着力。

 杨雷认为朱雀还是生了自己的气,纳闷地望着相朱雀,朱雀好像此时才清醒过来,他望着杨雷凄厉地笑着说:“没关系的,脱力罢了!”

 杨雷听了心里一震,顾不上身边人奇怪的目光,走上前去将朱雀横着抱了起来,向后退了回去。

 昨晚酒宴进行至半时,一个包尽忠亲兵闯进营帐鬼鬼祟祟地对包尽忠耳濡目染起来。

 虽是闪过,但杨雷还是从包尽忠脸上留意到那一抹自得,杨雷心生怀疑,扭头端详,突然发现包久海失踪!

 而此时,马忠麾下的一个亲兵也闯进来在他耳边呢喃着什么,他面色旁落,立刻报答杨雷。

 杨雷一听,面色大变连招呼也不打,匆匆走出营帐,翻下马来,一路疾驰而去,路过军营时,把众将士吓得不轻,没人见过向来温文尔雅的朱大人这般样子,一路疾驰而来,双眼血红,幽夜暗沉,像只吃人的饿狼。

 回参将府后,眼见冲天大火,杨雷更急了,一面吩咐部下灭火,一面布置锦衣卫暗桩,部分警戒参将府内,部分回去禀报青龙。

 命令完大家后,杨雷便开始到处嘶吼朱雀与孔怡之名,怎奈火势过猛,无人敢冒然入火救人,若不是马忠意劝阻、以死相迫,怕是杨雷早就跳进火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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