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们打死
朱雀带着几人猛对一刀,立刻觉得手腕一震,到了这些武艺超群的杀手面前,震得胳膊发麻。
朱雀在努力招架的同时心念电转,以她的努力,如果有一个人逃跑了,当然这些人也阻止不了她,但是这枪林箭雨,后面有个手无寸铁的小丫头,怎么能保证自己没有受伤。
此时,朱雀耳听到屋外有喊杀之声,估计参将府前院看守有所察觉,此时冲上去,和黑衣人手下展开厮杀。
朱雀心里一喜,嘴里长啸着,振作起来,把掌中的钢刀挥的密不透风的,一边头不回的命令孔怡、焦:“当我冲下去的时候,前院的官兵们一定已听到响动,他们相信会立刻赶到。”
那个身后那个胖胖的黑衣人就是包尽忠族弟包久海了,这一刻他监战于身后,还听见外面有动静,还内心惶惶不可终日,此时,朱雀欺身之前,一只脚蹬了出来,莲足给包久海的胸口留了个烙印。
包久海被这脚踢得倒退四五步才倒下去,嘴里吐出血沫,愤怒地嘶喊着:“一个不剩,全部剁碎,房子都被我烧掉!”
孔怡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景,一时面色像一张白纸,吓破了华容,忽然间反而不知哪来了什么胆。眼看朱雀势如疯虎,竟生生杀出一血,急忙鼓足勇气紧紧跟随她,冲到门外。
朱雀忽然一刀挥了出来,齐刷刷地把竹帘削了下来,冲着孔怡喝了一声:“出发吧!”
孔怡寸土寸金,闻之抬着腿便出门了。
朱雀向前看了看,忽然探出一只手来,抓起门边桌上那对还没有来和整理好的筷子,然后皓腕一挥,信了手,手里那两竹筷立刻闪过,无影无踪。
眼见朱雀与孔怡抢门逃走,顿时两个大汉紧紧跟在他们身后。这时屋里灯光昏暗,后面紧跟上来的两个大汉只看到朱雀的手在向后抬着,两人不敢马虎,没想就左右逢源,一竹筷射了个空,另一枝贴着一个黑衣大汉的颊旁黑巾擦过,黑巾落下,大汉脸颊之上留下一条血痕。
忽然,孔怡的脚一掺和,原来是门槛绊了。而孔怡背后,那两把亮钢刀早已落了下来!
眼见孔怡即将香消玉殒之际,孔怡已绝望地闭上眼睛,等着千钧一发之时,但忽然间,孔怡却感到体内有强大的能量在抓着他,继而才感到体内凌空一飞。
那是死的滋味?孔怡暗自思忖着高空坠落失重的感觉在这一刻竟使孔怡一时不再害怕。
“砰!”
“哎哟!”
孔怡只是感到屁股疼痛难忍,心里不由得纳闷起来,难道还觉得疼?孔怡不来了,更不想了,却听得后面传来了一阵兵兵乓乓兵器撞击的声音。
孔怡睁开双眼,却发现他现在已换好姿势,不在房间里,而已在外面。
原来刚过千钧一发之时,朱雀赶着钢刀,走到孔怡面前,伸手一握,用尽全力,把孔怡扔出门外。
又是刚才那一着,使朱雀有了几分脱力,本来已是以一敌四,早间已耗去不少体力,现在更舍命挣扎,却又渐显不敌之态。
忽然朱雀一刀虚晃起来,后面的两个大汉赶紧躲了起来,趁着这个空隙,朱雀的身手探到怀里,便抬起手,那本书被包久海当作自己的命,飞到孔怡面前。
而且那边朱雀挡了两个杀手,他和孔怡也没有别人,所以账簿都是孔怡稳稳地接过来的!
孔怡看着手里的账簿和挣扎搏杀的孔怡一眼就能理解朱雀的想法,但是孔怡的确犹豫了一下,此时如果自己离开,剩下朱雀一个人怎么能招架得住呢?
朱雀意识到了孔怡的犹豫不决,开口喊道:“孔姐,账簿是关系重大的事,您一定得亲自送给皇帝!赶快出发吧,到参将府召集亲兵吧!我撑的时间不长!”
孔怡听后,看着两个大汉手里一刀快如刀,那边朱雀面颊已是汗珠淋漓,顿时没有再迟疑,回头以为身后夜色奔逃。
包久海看着带着这个最主要那本账簿的女人看着即将逃离房间,内心焦灼万分,几人滚滚而来靠近大门,没想到这个包大胖子虽体格健壮,但终究还是在部队里泡了很多年,身手非常矫健。
包久海骨碌起身追出门外,朱雀心往一处想,但这边的他现在被数名大汉缠着,只要须臾一转,钢刀顿时沾在身上,心虽着急,却苦无办法救助,只得挥刀苦战,心中暗暗祈盼府中士卒能听到啸声及时赶到。
孔怡在庭院中奔跑着,折身冲向旁侧的月亮门,在奔跑的过程中不停地抓着花盆扔在包久海的面前。那本致命的账册放在孔怡身上,这一刻包久海像一头挂在嘴边的胡萝卜傻驴,想都没想就把她追来。
走过月亮门时,孔怡望着空荡荡的周围,心里立刻一惊,她清楚地记得,从这里出门不是参将府前院吗,为什么现在被山野丛林包围着呢?
原来孔怡在慌乱中看错了方向,在月亮门后有条通向后山丛林之路,早些年,原任参将常常早上起来又要步行健身,所以早早就踏了条小路出来。
孔怡像只受惊的小鹿儿,拼命地在森林里飞奔,亏自己这么多天总是穿着男装,要不早早地被裙裾绊着,饶有面子,径边的枝草藤蔓还刮得衣衫破旧不堪,白皙的脸庞上还平添了几丝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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