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账本

 “这怕是要日后对簿公堂,好生打听包尽忠是一党!”

 “妹妹,这件事非同小可,应及早禀报朱大人,高要他查个水落石出!”

 孔怡说完,便把那账册交给朱雀,朱雀当然知道账册的非同小可,小心地揣入怀里。

 “我此前去禀报马将军要尽快知朱大人.”

 朱雀话音未落,眼皮忽然一阵急跳起来,就在此时,一个阴恻恻地笑着说:“这件事恐怕朱大人查不出!”

 话还没说完,竹帘儿刚挑开,就进来一位身着黑衣,手拿钢刀的大男人,头扎黑巾掩住嘴和鼻子,只见一双凌厉的眸子。

 孔怡见此,大惊失色,战战兢兢地问:“你是谁?竟敢擅闯参将府,你不要命了吗?”

 那个黑衣大汉听了笑了,笑得两旁“喀嚓”一声窗棱碎裂,再跳上几位同是黑衣执刀之人,把她们团团围住。

 窗外,似水月华倾泻一地,似一地寒霜,远看鸟鸣虫鸣,近看树影绰绰,无法言喻的清幽与宁静,可谁又能想得出来,在这个寂静的黑夜里,在这个巨大的参将府里,杀气倒是弥漫了全场。

 黑衣大汉的后面跟着几个人,黑衣大汉嚣张地笑着说:“我是什么人,这件事恐怕你也一样查不出,等在阎罗殿前,请阎罗王给你说!现在,你当了两个糊涂鬼。”

 说完,黑衣大汉目光扫过满地账本,大汉眼里闪着凶光,忽然大刺刺而来,指着朱雀怒吼道:“还不赶紧交出自己怀里的账本!”

 “嗖!”

 随着破空声,一团团漆黑的物体朝那个黑衣执刀的大汉面门走去,耳边传来破空声,大汉后退了一步,看了看逃了出去。

 只听见啪地清脆一声响,却是孔怡正在一旁,趁大家注意到朱雀怀里那本账册,忽然抄了个砚台丢掉。

 可是,就在这发呆的短短几分钟里,却见朱雀轻如燕儿,整一个男人趁着夜色以及大家还没来得及回应的机会,忽然鬼魅般隐姓埋名,来到孔怡面前。

 朱雀单手抱着孔怡的肩,终于叫道:“走!”说完就得沿着这几个人进来时被砸开的窗子逃。

 却不想刚来到了窗户附近,想要一跃而出的时候,只见几点流火窜出,伴着嗖嗖嗖的声音,却原来是外面埋伏了弓箭手,此刻开始以火箭封锁退路。

 逃无可逃,唯有硬拼!思来想去,朱雀手一用力,孔怡就被人保护到背后。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