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很仔细

 朱一飞一进营帐就想大发雷霆,今日忍气吞声一天,若不是杨雷在背后不断低声提醒阻止,恐怕朱雀早就把这个神机营折腾的天翻地覆。

 杨雷看到后连忙走上前去,帮朱雀脱掉了重重的盔甲,朱雀看到后大惊失色,怎么会有理由让皇上帮他更衣呢,慌忙说:“皇上,如何可以.”

 见朱雀奋力想阻止,杨雷嘘了口气,说:“低声下气,叫人听见,却露馅儿!”

 边说话边帮助朱雀脱掉了笨重的长靴,朱雀拼死拼活,但总是拗不过杨雷只好被杨雷安排。

 摸摸朱雀白玉般的小脚,杨雷低声说:“怎么样我小诸葛还是要继续留在这个神机营?”

 朱雀小嘴撅着说:“不甘心,但临行前,必须杀死那包尽忠!”

 “呵呵!”杨雷笑着说:“杀了他?为什么?靠的是什么?”

 朱雀在杨雷灵魂三问面前一时愣了一下,思忖良久忽然发现这包尽忠尽管总是给自己丑,但好像自己手里真的没有他的把柄。

 朱雀一时间哑口无言,杨雷笑道:“所谓名不副实,即使要杀了人也要有个好的道理才行!”

 朱雀闻言撇撇嘴,说道:“真的不好玩,你这些人手段太费脑子,怎么会像咱们锦衣卫呢,黑就黑点,但起码人和人更简单!”

 “然后就回到锦衣卫了!”

 杨雷两眼含笑,淡淡地说着,朱雀听了这话,先是愣住了,然后解释说:“皇上,吾非此意,自告奋勇来此,定然不会中途放弃.”

 朱雀还没说完,杨雷伸出一根手指堵住她的樱桃小嘴,说道:“你说什么我自然知道,叫你回来还有事等着你做,在这里事多繁杂,那个包尽忠看着就像老油条一样,非你等人所能应付!”

 “那么呢?”朱雀问道:“是听之任之?”

 “当然没有!”杨雷另一只手举着朱雀莲足,边帮他轻轻按摩边说:“这家伙,朕会亲自出马,欺侮朕的小姐,朕会告诉他,自己经不起这样的结果!”

 “它的含义是什么?”朱雀满脸蒙着圈儿,望着杨雷却不知杨雷在葫芦中买了些啥药。

 此时,杨雷帮助朱雀换上软靴高呼:“马忠请进!”

 马忠走进营帐,杨雷笑眯眯地问道:“马忠,您看看我和朱一飞老爷的长相可长得差不多呀?”

 马忠听后也愣住了,然后仔细地看着杨雷和朱雀说:“回禀皇上,如果皇上把胡须贴上去,倒长得七、八分像!”

 “胡闹!”朱雀说道:“神机营上下左右几万对眼,此时想冒充我吗?”

 “哈哈哈,朱雀们,你们也看得太高了吧,仅此而已,朕在军队中自然骗不了几万对眼,不过朕可知道在青龙指挥使手心里,却掌握着锦衣卫独门秘术易容术!”

 这天黄昏,神机营里的众士还未与朱将军告别,只见他那侍从马忠出营一回,夜半方回。

 朱一飞营帐内,地面上一名亲兵装扮的男子在向杨雷行礼,这名男子抬起头,眼神犀利,全身散发出夜色般的味道。

 “青龙,半夜喊你,真对不起!”

 “陛下说得很重,微臣收到马忠将军的口谕后,马上到此,不知陛下有什么命令!”

 “非常简单的,”杨雷说完,指着旁边朱一飞装扮好的朱雀说:“朕希望你能让朕成为这样的人!”

 青龙端详朱雀,跪在地上说:“皇上恕臣难从!”

 杨雷闻言一愣,问道:“青龙,我早就听说过您锦衣卫的易容术了,出神入化,几能以假乱真的,您可别秘技自珍啊!再说朕只想让你易容朕为这样的人,也不打算让你传此术给朕!”

 青龙闻言,连连摇头,解释道:“启禀皇上,微臣没有这个意思,只知道易容术要用银针来刺激穴道、变化相貌,这一举动颇有危险,再说微臣怎么敢对皇上的脸胡作非为呢!”

 杨雷闻言,这才了然,说道:“无妨,青龙啊,我的这一举动也便于我肃清军中败类。我恕汝无罪释放。如果汝不同意,我就只得下诏。岂容汝青龙抗旨失败?”

 青龙深知杨雷心性,更加明白若他一意孤行,杨雷果然会下诏命令他,万般无奈,青龙一句冒犯,于是从怀里拿出金针,行动。

 次日,马忠又来到营帐中,一进营帐,立刻觉得头很大,面前竟然立着两只朱一飞!

 马忠揉着眼睛,看到两个朱一飞在笑着看他,良久,其中一个人开口说:“如何马将军也可见差异?”

 马忠这才反应过来,稍微高一些的是今天圣上杨雷,连忙跪在地上说:“皇上,这个易容术简直能乱真的!”

 “好吧,既然你们俩都听清了,朱雀你就立刻回锦衣卫去,集合人马,彻夜为我侦查包尽忠、挖地三尺、还得为我找点料!马忠,随便我,我们到中军官那里谈谈吧!”

 在神机营的帅帐里,朱一飞正襟危坐着上首、身后的马忠扶剑立着下首、一人披甲、一人坐椅、一人惶恐的望着主将。

 “胡中军,本来是刚到任不久的将官,对于原神机营的部员和职司还是不甚了了,您且向我细细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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