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姿态

 朱一飞却恍若没有听到,自顾瞧着台下的中军官问道:“中军,包尽忠大人何在?”

 不等中军官回禀,刘有何抢先开口道:“卑职正准备禀告朱大人时,包将军昨儿身体不舒服,如今越来越严重,就是用托付卑职给大人们请假!”

 朱一飞听后,目光划过刘有何身上,一脸笑意,刘有何见状心中一惊,心道难道他玩火,要是真的惹上这个小白脸,人家终究还是主将,如果她叫打叫杀,真的能闹得事大叫灰吗?

 想到这,刘有何很小心,偷看朱一飞的表情变化,但只听到朱一飞若无其事的说:“原来是这样的,昨天就听说包将军生病,本来要上任不久,事情忙得不可开交,来不及拜访,不一会儿演武散场,刘都司就陪同我前去见包将军。”

 朱一飞开始到点将台前看了看台下的兵丁们,忽然问:“三司兵马甲胄倒齐了,就是为什么看不到手里拿兵刃的人呢?”

 连昭阳闻言,在马上拱手道:“回禀老爷,按圣意神机营是一支火器军队,只可惜神机营离京城很近,怕天天操练,响声过大,惊动城内人民,再说又不平安,就是用日常操演的方式只练队列阵法的,如果要实操的话,就等月底进山吧!”

 朱一飞闻言,思考片刻说道:“练是为了战斗,不为了观赏!神机营是以火器为主的营,一个月才演一次武,士卒们怎么可能娴熟地运用枪械呢?司库官,拿枪械火炮,整营开拔,本当进山练兵!”

 司库官闻言,赶紧躬身道:“老爷,使用火器需要甘宁老爷或你的印绶才能拿出来,并请求老爷发出手谕。再者火药炮弹等东西都被包将军抓住了,离开了他令符就寸步难行,你瞧.”

 朱一飞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正准备生气时,杨雷的声音却从她耳边传来,杨雷以只有朱一飞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不能鲁莽,要有阵法!”

 闻言,朱一飞脸上无可奈何,只得说道:“既如此,今暂不在山中实操,三司将士平素如何练兵,今如故”。

 刘有何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些许得意的微笑,剩下各位将官看着朱大人的眼神里也失去了些许敬畏之情,更加不屑。

 尽管朱一飞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但他心里正嘀咕着杨雷怎么就不允许他生气呢?不准亲自到山上实操吗?半天没想明白是什么原因,只好细心观察三司演练自己的下属。

 紧接着,神机营各部门便展开正步般的阵法演出,这队列行走,排练阵法,重兵们早已经练得滚瓜烂熟了,倒是真可谓是异常熟悉,队列走得堪比仪仗,那阵法演得你争我夺,你追我赶,来了又来,花了又花,看的人目不暇接,颇有欣赏价值。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