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

 但这危急的关口,不论是什么要求,她都不会拒绝。

 想到日后,林行芜脑子又成了一团浆糊。

 第二日,有位稀客登门了。

 林行芜到前院的时候,就听到翟氏的怒声,“你们骆家欺人太甚!”

 她赶紧进去前厅,安抚翟氏,“阿娘,坐下说话。”

 翟氏这几日忧心思虑过度,本就体虚血亏。

 骆夫人又出言讥讽,“你还当你们林家是香饽饽呢,林垂野作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说不定明天就有圣旨,将林家抄家。”

 林行芜听着如此不入耳的话,满面愠色。

 “行芜来的正好,这切结书还需你本人来签,骆林俩家今后绝无结亲的可能。”骆夫人急切地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纸笔。

 林行芜冷笑出声,“我们俩家本就在北缙求娶之事后,就再无关系,若不是骆夫人脸皮够厚,在皇后娘娘面前,要挟林家,哪会有婚约一说。”

 “骆夫人害人害己,现在又想来反悔,谈何容易?”

 林行芜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拿起茶杯,轻啜了一口,反而气定神闲。

 “我们林家倒了,也要拉上骆家,岂不是更能体验出两家情谊深厚。”

 见林行芜拿那日宴会她说过的话噎自己,骆夫人恶狠狠地看着她道,“你想怎么样?”

 “我想,骆夫人最好是将之前两家通传的书信全部拿来与我,这切结书也要一式两份,要骆尚书亲自来写才好。”她悠悠开口。

 骆夫人怕林家这个随时要炸的雷连累自身,她是个麻利的,第二天便将林行芜要的东西拿来了。

 但昨夜,骆夫人回去不免挨了骆大人的一顿骂,自作主张生了这些事儿,最后还险些将骆家连累了进去,争吵之后,二人的夫妻情义愈加冷淡了去。

 又过了七日,苏相一案了结,林垂野被治了罪,念其有功,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夺了骠骑将军的封号贬为庶人,流放到长青县一带。

 听到这个消息,林行芜的心可算落了地,这已是重重拿起,轻轻发落了。

 长清县就在北境附近,这番举动,明眼人都知道,是将林垂野又放回了林锡山麾下,只不过借着流放的由头。

 众人皆知,这林家,还是深受皇家倚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