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就是诗多而已

 “原来是这样,倒是可惜了。”可萧熠的神色哪有半分可惜的样子,唇角微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听得了什么喜事。

 台上的两个主审一喜一优,反观台下第一轮的比试已经逐渐的明亮。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好,好,此句当属天下第一。”

 听见有人诵读,林老当即激动的冲了下去,拿起那诗句一遍遍的翻看起来,同行的还有几个翰林学者,诵读一遍之后,无一不露出称赞之色。

 “用咏梅来表达当下孤高雅杰的志趣和心境,整篇对句工整,句句倾注的都是作者的感情,实在是妙啊。”

 林老也缓缓点头,像是在品味这诗句中的情绪,越读越是觉得能够和作者感同身受,“上阙写景来烘托情感,下阙抒情来表达梅花的无争和胸花,短短几句便意味深长,引人深思,当拔的头筹。”

 这诗作实在是惊艳。

 若真的能这么短的时间做出,才气甚至于比往届的魁首都要强劲几分。

 只是不知道是哪国的学子所著,若是旁国对于大奉来说便是天大的一件祸事。

 “不知这位诗作是哪位小友所著?”

 所有人纷纷避让。

 直到林老的视线里出现一个半躺在座位上,孤身饮酒的少年,眉头一皱。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