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就是诗多而已

 “秦睿?他不会就是那个不学无术的秦侯府世子秦睿吧,为何他会成为大奉朝的代表,那姬公子又算什么?”

 议论声渐起,落在秦睿身上的视线也变得灼热起来。

 “怎么会是他!”

 “这种人都能来参加诗会,咱们大奉朝当真是没人了嘛!”

 “哎。”

 不少人皆是感慨,让秦睿出战,大奉朝才算是真的完了。

 秦睿闻言只是挑了挑眉,手中的折扇一合,然后一脸嚣张的看了过去,“我刚刚可是听见有人在叫本世子的名字,有本事当面说,畏畏缩缩的算是什么本事,难道这就是所谓文人风骨,简直贻笑大方。”

 在那道视线的注视下,现场很快便安静了下来。

 或许是被压抑的久了,就在秦睿冷笑着打算转身的当下,一道夹杂着愤怒的声音便从人群中传来。

 “是我说的,你又当如何!”

 秦睿皱了皱眉,对这个路人甲完全没有印象。

 “秦睿,你身为秦侯府的世子为人放荡,经常留恋烟花之地,不学无术,不仅没有立下军功,反而还变本加厉的依仗着家里的背景来指染诗会,你以为这诗会当真是可以随便来玩的嘛!”

 “这代表着大奉朝的国运,牵连深广,你占据了一个席位,那就代表着有能者会少一位,如果大奉朝输了,你今日的行为对得起在边关驻守的秦家将士嘛,你又对得起大奉朝的百姓嘛,你若你还有意思的羞愧之心,便主动离开……”

 “羞愧?”

 秦睿盯着那人看了足足一分钟的时间,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众人被笑的一脸的懵怔,那敢于出头的少年更是心里咆哮,若不是仗着这世子的身份,他定然要上去给他两拳。

 笑声渐止,秦睿才眯起了眼,目光凝视着众人好一会儿后,才幽幽的叹了口气,“可惜了,能够驱使本世子的人还没出生呢,今天这诗会,我还真就参与定了。”

 “你又奈我何?”

 “秦睿,我今天便要替边关的战士们……”

 还没等说完,一记劲风已经撞击到男子的身上,只看到刚刚还义愤填膺要找秦睿理论的学子,此刻已经直接在空中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后空翻,狠狠的落在了地上。

 现场一片寂静。

 “可惜了,你谁也替不了。”

 秦睿那一副“你拿我能怎么样”的无赖样子,引得众人怨念更深,尤其是一些心系国家的学子们,脸上的青筋起了又消,消了又起,反反复复后,才一甩袖子,干脆眼不见为净。

 这一切都被姬言看在眼中,眉头一直拧着,心绪有些不宁。

 反而是匈奴国的代表,在秦睿落座后竟然主动示好,举起了酒杯。

 秦睿闲适的半靠在位置上,见状只是无声的勾了勾唇,仿佛没看见一般,朝嘴里扔了一个果干,假寐起来。

 “这狗东西,真当自己是个角色了,竟然敢无视我们!”

 其中一个壮汉瞬间暴走,反而是努尔靳宣比较冷静,一抬手将人拦下,阴森的脸上挤不出一丝笑意,“不急,有他后悔低头的时候。”

 几个人这才停下了动作。

 距离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大部分的人都陆陆续续的进了场,除却秦睿这个不被人看中的不学无术的世子之外,全部都是顶尖的才子,倒是有了几分龙争虎斗的意思。

 “太子到――”

 又是一道声音,人们纷纷起身行礼,就来外国的使团都用自己家乡的礼数回应。

 “参见太子殿下。”

 秦睿睁开了眼睛,视线扫了眼努尔靳宣,目光锐利而明亮,眼尾射出的光芒染上寒意。

 纵观全场只有努尔一族和秦睿没有起身。

 短短几秒钟,又像是多了几个世纪那么长。

 台下的情况一览无遗,太子的表情虽然平静,可仔细看眼底却阴沉的如同暴风雨来袭,令人不寒而栗。

 旁边伺候的小太监见状心里哀嚎了一声,吞咽一下,声音有些发抖,“太子,时辰到了。”

 萧熠这才冷冷道:“平身。”

 “今日没有身份之别,乃是圣贤之争,大家无需多礼。”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落座的同时也越发感慨这太子平和待人。

 这次萧熠和翰林院的各位学士是主审,所有比拼的诗词需经过二人的肯定方可评判等级。

 “太子,林老到了。”

 林老乃是天下文人推崇的儒者,有他坐镇,萧熠也轻松很多。

 “林老可有中意的人选?”

 在正式的诗会之前,还有一对一的比拼,也能帮大赛剔除一些凑热闹的小虾米,趁着这个间隙,萧熠便看向林老,只是没想到等来的答案却令他很是意外。

 “无。”

 萧熠皱了皱眉,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姬言身上。

 “姬言今日是代表北齐参加的,太子莫要对其期待太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