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得有几分像云蓁,你别动心了

 那酒后说的情话算不算数?

 是酒后吐真言,还是酒后胡言乱语?

 大概是这一夜应对的事太多,在听见陆卓景离开的关门声后,很快便沉沉睡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从男人坐在灯光昏暗的屋子里看着自己开始。

 男人是陆卓景,看上去他酒有点多,目光迷离而寡淡。

 自己脱了外套坐在他身边,拿走他手中的酒瓶,并劝他上官小姐的事该放下就放下,喝酒伤身。

 忽然,男人就对自己动手了,摸在自己的腿上。

 虽然是冬天,她没穿丝袜。学校里的女生都不穿,不然会让人觉得特别土。尤其像他们这种音乐学院,她不想再和大家格格不入。

 她用力去推男人的手,却被他抱坐在了腿上,而且是非常令人羞耻的姿势。

 自己从来没有和男人有过那么近距离的肢体接触,就算是陆家里的几位叔叔,都对自己保持着男女的界限。

 心脏蓦地突突乱跳,接着是身体酥麻的触感,在外被冻过的身体,渐渐发热发软。

 也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只是梦中的自己动着嘴唇,贴着自己的男人便失控地吻了上来。

 “唔——”

 渐渐胸腔里的空气被抽干,醇厚的红酒味和男人熟悉的清冽味道混入云蓁的呼吸中。

 半梦半醒的她,急切地想要新鲜空气,伸手重重地推拒着男人的胸膛。

 一瞬,双手被男人握住手腕高举过头顶。

 男人的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云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体在无意识地回应,刺激男人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

 一开始是吸吮着她的嘴唇,而后攻城略地般的长驱直入,温热的舌尖在口腔中与她的纠缠,强势又霸道。

 被亲的头皮发麻的云蓁终于清醒过来,睁大眼看着满是动情神色的男人。

 在台灯黄色光线照出的旖旎气氛下,陷入他的温柔陷阱。

 薄唇慢慢下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一切本应该水到渠成。但云蓁闻见一股酒精味之外的女人香水味。

 很烈,自己从来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