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也得一起死
云蓁剧烈地挣扎起来,刚亲热过的嗓音带着沙哑慵懒:“三叔,你身上都是酒味,先去洗澡吧。”
陆卓景从她身上爬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皱了皱眉,低声道:“好。”
说完,又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次很快结束,怕再亲下去,就得二个小时后再洗了。
陆卓景松开她,往浴室走去。
云蓁也跟着起身,披上睡袍,却往客厅的方向走。
公寓不像别墅隐秘性高,为了不打扰他们过二人世界,陆卓景请的阿姨是钟点工不居家。
云蓁走进开放式厨房,拿出醒酒茶包,开火煮沸。
望着冒泡的沸水,她的目光渐渐出神。
三叔这样帅气又多金的男人,身边总不乏女人的出现,没有上官铮,将来还会有其他女人。
用上官铮的话来说,总有比你更年轻的身体。
男人说着爱你并不妨碍他们再去寻找其他女人,这是刻在他们基因里的物种延续意识。
还在纠结三叔身上的女人香水,熟悉的冷杉味气息从她身后侵袭而来,将她整个包裹住。
男人的手从她的背后搂住她的腰,穿着浴袍微开衣襟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陆卓景伸手扭动煤气灶的开关,将火熄灭,薄唇贴着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嗓音低沉性感:“在想什么?水都要烧干了。”
回神的云蓁看了眼快见底的水,随意找了个借口:“以前都是叶姨煮的,我不太会。明礼平时也不常喝酒。”
怎么什么事都能扯上那个小三?
陆卓景俊美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翻转她的身体,让她正面自己,眼眸里散发着暗黑的戾气。
“庆功宴那晚苏明礼强吻你。”
不是问句,是一句非常肯定的陈述句。
三叔他知道真相了,知道自己在撒谎。
陆卓景扣住她的下巴,将她别开的脸拉回,低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蛋,像在上面找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为什么?”
云蓁愣了下:“为什么?我担心三叔知道了会做出对他不利的……。”
“不是这个。我问你,他为什么要强吻你?”
他们不是两情相悦的吗?接吻不是自然而然的事。
大概是喝过酒的缘故,男人黑眸眼底里浮着猩红的血丝,影影绰绰中散出浓郁的情绪。
云蓁心脏猛地跳动,一个谎言注定需要另一个谎言来圆。
“明、明礼……当时他酒有点多,我让他不要在外面,应该是在拉扯间被人拍了照。”
让他不要在外面?
说这话,她当自己是死的吗?
陆卓景闭了闭眼,真想抽自己两嘴巴,早知道是这答案就不问了。
凌晨三点的连城,白雪散尽,几近明亮的落地窗上倒映着繁华都市不夜的霓虹灯光。
男人从她身上起来,嗓音略微沙哑,有股说不出的挫败感,背对着她吩咐道:“茶端来给我喝。”
看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后,云蓁低头瞥了眼已经浓缩成中药色的醒酒茶,微微蹙眉。
应该不会毒死吧。
她端着不到半杯的浓茶递到他面前。
陆卓景看了眼那毒药,眉头都没皱一下,伸手接过仰头喝了下去。
而后黑眸一瞬不瞬盯着她,意味不明。
云蓁有些心虚地拿回杯子放在茶几上,刚俯身低腰,手臂突然被一道强势的力量拉扯,下一秒,人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来不及惊呼,唇齿间被灌入苦涩的茶水和男人特有的甘冽唾液。云蓁下意识挣扎,却被男人制住了双手。
直到她咽下嘴里所有的液体,男人冷冷哼了一声,含着她的唇瓣细细咬着。
“要死也得一起死。”
说完,拇指擦掉她嘴角溢出来的一滴,塞入她的口中。
云蓁一动不动,任由陆卓景的手指进出她的唇齿间。脑海里闪过医院黑暗走廊里的男人的一句话——
【除非我死,不可能放过你。】
这么说他就是死也不会放过自己。
云蓁闭了闭眼,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让自己窒息。
提到死,她又想起在医院里陆卓景给萧雷打去的那个电话。按照首席特助的办事效率,苏明礼会不会已经……。
云蓁手指攥着他的浴袍,抿了抿唇,低声求道:“三叔,能不能放过明礼,他当时只是喝醉了,我们俩什么都没做。”
陆卓景天生多情的桃花眸,眼尾微翘,像是在笑,但笑意里没有任何温度,嗓音更是冷得让人发寒:“你不担心妈明天看见新闻,却在担心那个小三死不死?”
云蓁低下头,摇头:“不是。要是妈生气了,我会和她坦白我们要离婚的事。也会向媒体澄清与陆家的关系。”
“到时候,三叔把所有事都往我身上推就好了,我不会连累你和陆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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