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三叔帮你上药

 一根燃尽,被随意丢弃在满是尘埃的地面上,跳了两跳,安安静静地等待燃烧殆尽。

 下一支已经叼在唇瓣上。

 楼下传来脚步声。

 四楼阿姨皱着眉头掩着鼻子走过他的身边,嫌恶的目光睇了眼颓废的他,继续往上爬。

 人在三楼拐角处消失的同时,传来她特有的南方口音:“现在小年轻什么不学,非学人抽烟。怪不得现在得肺癌的都是年纪轻的。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也不怕死在她前面。”

 陆卓景一愣,嘴角扯出苦笑,拉出唇齿间未点燃的香烟。

 嘴里念叨一句:“邻居什么的,最麻烦了。”

 此后的五天里,云蓁排练忙,陆卓景似乎更忙。

 两人虽然住在同一屋檐下,但算不上真正见过面。

 半夜,女人睡着后。

 才回来的陆卓景会站在床边静静地看她一会,再去洗漱。

 上床只是搂着她,感受着两人彼此的心跳,沉沉睡去。

 ……

 周日,古典音乐节闭幕式金奖评选,在连城最著名的哥特式风格大教堂内举行。

 由于是国家优秀历史建筑,不能做大改造,取暖设备老旧,因此室内维持在十几度左右。

 云蓁在一间装修古朴清冷异常的房间内,由团内专职造型师上妆。

 虽然披着大衣,她纤细手指的指尖依旧凉的厉害,不时还有针扎的麻木感。

 可想而知等晚上正式演出的时候,这样的状态根本无法演奏。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赵晓艺捧着杯冒白气的热水送到云蓁手里,关切地说道:“首席,你拿这个捂手。”

 云蓁微微一笑,接过玻璃杯,瞬间化妆镜上染上白雾,手顿时好多了。

 她淡声道:“谢谢。”

 赵晓艺贴着她耳边说道:“蓁蓁,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客气了?”

 云蓁眼眉里含着笑,这是她的真心话。

 赵晓艺特别会照顾人。自从有她做了自己的助理,她完全可以安心练习和演出,省去了不少麻烦事。

 自己能有这么大的进步,也有她一份功劳。

 就在两人说话间,门外其他乐团的成员路过,大声交谈。

 “哎。我刚刚见到了最近那官司缠身的小提琴家苏明礼。看上去状态还不错嘛。”

 “你以为呢,他们这样的人物都是有背景后台的。区区八千万,说还就还。你看这几天的舆论是不是也被压住了。”

 “嗯嗯。所以主办方也没撤了他特邀嘉宾的位置。”

 “……”

 人走的很快,后面的话云蓁没有听清。

 她腾出一只捧着热水杯的手,拿起化妆台上的手机,翻看了下这几日的通话记录。

 前前后后都是她打给苏明礼的电话,却一个都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