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三叔帮你上药

 云蓁没有搭理他的无赖,还是同样的问题:“那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陆卓景盯着她看了会,轻描淡写地说道:“是我。”

 云蓁愣了一下,那他刚刚说如果干什么?

 她看上去有那么好骗吗?

 心口涌上一团火,转身双手用力地捶打着男人坚硬的胸膛,怒斥道:“陆卓景,你这混蛋。”

 “云蓁你冷静点。”陆卓景变了脸色,俊脸沉得厉害。

 自己在她心目中就那么卑劣?

 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下去。

 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强,云蓁根本挣脱不开,就是这种吵架的时候也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一想到今天被他在休息室里羞辱,大颗大颗的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掉在了男人的脸颊上。

 被滚烫泪水浸透肌肤的陆卓景,缓缓睁开眼睛,对上她梨花带雨的眸子,心痉挛般抽搐了一下。

 吻了吻她的眼角,柔声道:“我不过是曝光他罢了。他要没做过,怎么可能自己出来向公众道歉?”

 冷静下来的云蓁,细细想着他的话。

 虽然商人的话不可信,但他说得不无道理。谁受了冤枉不会出来辩解,更何况苏明礼这样的公众人物,承认意味着失信。

 想好好说话,可失控的泪水一时收不住,云蓁抽噎着问道:“我怎么信你?”

 陆卓景叹息道:“你可以去问他。”

 说完,又轻啄了一下被自己舔湿的红唇,拇指揉了揉她的眼角,低声诱哄道:“乖,别哭了。今天的事都是三叔的错。弄疼你了是不是?”

 十四年的共同生活,三叔将她掌握得透透的。

 从小不管她是生气还是生病,只要这么哄着和她说话,她都会乖巧地像只兔子。

 可谁想他的小东西长大了,不吃他这一套了。

 有着动人潋滟水色的眸子盯着他,淡声问:“你说要伤害云念是真的吗?”

 陆卓景挑了挑眉:“假的。”

 听了他不假思索的答复,云蓁眼眸微动,不知道这话里真假多少。而以她的脑力和眼力是深究不清这精明商人的。

 不想再和他有拉扯,云蓁将话题又岔到前一个,敷衍道:“嗯,有点疼。我想休息了。”

 陆卓景扯了扯唇,眼底闪过一丝阴郁。很明显眼前女人对他所有的话都存有质疑,神情回避疏离。

 为了能激起她一点情绪,他试探地问道:“你一点都不想知道,我想要什么机会?”

 云蓁顺着他的话问:“什么机会?”

 她当真问了,陆卓景又矫情起来,抿紧嘴唇就是不说。

 拥有你的爱的机会。

 倏尔,他将云蓁摁在心口上,嘴唇贴着云蓁的耳廓,慢慢游走一圈,最后落在她小巧的耳珠上轻轻咬了一口,转了话题。

 嗓音低沉暧昧,故意说道:“我帮你上点药膏。”

 话音才落,云蓁的身体腾空而起。

 眼见着要被男人抱进卧室,整个脸涨得通红,急得大叫:“我不疼了,我不需要。”

 从前还是清纯女大学生的云蓁上过一次当。

 三叔和她第二次做的时候,以为她已经能够适应,彻底放飞了自我,把她伤得很严重。

 第二天从安成那弄来了药膏,说涂了药膏就好。当时自己年纪小不懂,三叔说什么就是什么,便让他动了手。以至于她的伤愈演愈烈。

 最后还是因为三叔去出差,她终于能休息几天才好的。

 陆卓景最后没弄她,大概是怕自己把控不住。

 其实两个人心知肚明,就算是现在看上去相安无事,他们之间似乎一条透明的隔阂无法消除。

 或许是苏明礼,或许是上官铮。

 云蓁抱着过一天算一天的想法,所以在办公室里见到的那一幕怎么也问不出口。

 是她霸占了本该属于上官铮的位置。

 一切从这里开始出的错。

 云蓁睡着后,陆卓景走出楼栋,去小区门口的烟草店买了包烟。

 期间被几个年轻女孩围观。

 就算是身处这市井之中,仅仅随意披了件外套,他依旧光风霁月耀眼夺目。

 他没多看路人一眼,双手插兜信步回去。

 颀长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被拉锯得更长,带着几分初冬的萧条。

 陆卓景倚在二楼与三楼转角间的墙上,伴着闪烁的灯光,点燃手中的烟。

 夜色正浓,很快,烟雾在他周身弥散,楼道的窗户紧闭,没有一丝风能吹散他的郁气。

 这青白的烟雾将他的阴郁染得更深。

 苏明礼没有回国前,他以为自己能坦然接受云蓁消失五年的过往。

 可现在只要他们俩出在同一个处,他们相拥相爱的画面就会控制他理智的心弦,让他不断做出伤害云蓁的事。

 谁会爱上这样一个卑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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