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战斗

 涂伯乐的脚步半撤,低声道:“业烬红!”

 灰火从暗红刀身上炸裂开来。

 暗灰的刀刃上,一抹鲜艳的红色俘露,伴之而起的,还有灼脸的恐怖高温。

 暗剑停在了灰火的边缘。

 剑尖已然被灰火腐蚀。

 “看来我还是有些小瞧你了。”花姐将暗剑回袖,粲然一笑。

 接着眉眼又低垂下来,“再接一刀,再接一刀就不打了!”

 这话落到涂伯乐的耳朵里,就好像妈妈从儿子的嘴里听到的:最后一把。

 实际上却是再来一把。

 弯刀再度以一个十分刁钻的角度撩起,好在涂伯乐察觉的及时,横起长刀就向下一扫。

 在电光火石间,两人的刀已经对砍了上百刀。

 卯之花烈手中的一把刀,给涂伯乐的感觉就堪比了当初无惨身上的十七根刺鞭。

 衔接的攻击甚至更加迅猛,每一下劈砍不止是剑道的对决,还有灵压对撞。

 灰色的灵压和血色的灵压碰撞在一起,交缠着冲上尸魂界的天空。

 崎岖的山顶被生生压平了半米,变得像个露台一样平整。

 望着两股冲天灵压,市丸银一脑门的冷汗。

 “总队长不是同意那家伙加入四番队了吗,毕竟他已经实现始解了,怎么又会和那个疯女人打起来啊!”

 为什么呢?

 白发苍苍的山本老头站在木廊边望着那两股灵压,呵呵一笑。

 “看来老夫的眼光依旧啊,没有错认这只缩在羊窝里的老虎!”

 他的手上还捏着一张二番队呈现上来的情报纸,其中一角可以连着看到数个:紧急!紧急!紧急!

 而在各个番队的对舍里,则反应不一…

 三番队:“这样的人,竟然去四番队,真是,真是贴切啊。”

 六番队:“老朽真的老了啊,只能白哉来接我的位子了。”

 “对不起,父亲。”

 八番队…九番队…还有,十一番队。

 更木剑八握紧了手中的斩魄刀,突然无比渴望加入他们。

 那才是…快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