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当人子!

 【你心中意动但并未答应,姚广孝再次开口‘我可以送燕王一定白帽子’,你心中摇摆不定,随手将他带回封地,准备见机行事】

 狼狈为奸!

 看到前面朱元璋还好好的,但是后面那些……

 【建文元年,朱允炆削藩,你明白不能坐以待毙,姚广孝主动登门再次提及当年之事,请术士再度相面,见你的孙儿瞻基称其贵不可言】

 【你将他称为好圣孙,决心造反】

 “简直是一派胡言!”

 因为几个江湖术士就下定决心造反,咱老朱还以为朱老四卧薪尝胆,谁知居然给他看这个。

 简直是不当人子!

 倘若这黑衣僧人在他跟前,朱元璋定会拔剑直接砍杀。

 免得日后祸乱大明,但……

 “没想到这家伙还是咱送去的。”

 是他特意请了僧人,这才给了姚广孝可乘之机。

 他记得这个僧人,是叫道衍。

 【姚广孝守城,被敌方将领攻破,节节败退失去后路,最终身死北平】

 朱元璋看完闭上眼睛,没想到造反后只用一句话便将他概括了。

 究竟是值还是不值?

 虽然他以朱棣的视角看待姚广孝,但仿佛二人相识许久。

 竟开始惋惜此人的才华,能以老弱残兵顶住三天,已经十分了不得了。

 模拟结束后,他睁开双眼。

 里面的惋惜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肃杀之意。

 “着令下去,让毛骧秘密前往燕王封地,杀道衍和尚。”

 “你起草圣旨。”

 朱元璋绝不允许有别有用心之人,祸害大明江山。

 感受到周身那股气势,杜安道连忙动作,半刻不敢耽误。

 望向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朱元璋躺在床榻上沉思。

 “究竟怎样可以解锁允炆的支线呢?”

 燕王府。

 看着不远万里赶赴来此的锦衣卫,朱面沉如水第一时间便想到那道红色身影。

 莫非是在应天给高炽高煦下绊子?

 思及此处他恨的咬牙切齿,却也不得不面露笑容询问他们。

 “毛大人来此,是有什么要事吗?”

 为首之人正坐在那,惬意地喝着茶水,身上并未穿着飞鱼服但那身常装无法掩盖眉宇间的肃杀之气。

 闻声略微皱了下眉头,并没有急着回答。

 而跟随他前来的那群人早已往后院走去,等到茶水见底毛骧这才笑着起身,手落在朱棣肩头,用不咸不淡的语气反问。

 “你是什么心思,能瞒得住圣上吗?”

 此言出,朱棣面如金纸目光望向后院,心中察觉到不妙。

 这群人居然是冲着他…不!道衍来的。

 否则以这群疯狗的习性早已带走,不用大费周章。

 此人的存在极少人知晓,朱棣下意识想到秦王父子,顿时目眦欲裂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这是要断了他的前路!

 若是道衍被抓,即便现在他什么都没做,也会被打上觊觎皇位的说法,想要翻身难如登天。

 但……

 那道打量的目光落在身上,被朱棣察觉,他不禁面露笑容,抬头已不见惶恐,摆出副游刃有余的姿态笑说。

 “大人,此言差矣,我的心思都在这片地里,父皇明察秋毫,不会冤枉了我,在未水落石出前,还请您注意说辞,切勿犯了忌讳。”

 处变不惊,还反过头来威胁。

 毛骧唇角上扬本就带着伤疤的脸更显狰狞,他后退两步与那位拉开距离,眼神中是不加掩饰的讥讽。

 笑他不见棺材不落泪。

 就在毛骧准备开口时,后院突然传来高亢的声音。

 “大人,那位黑衣僧人已死!”

 “什么!”

 毛骧惊叫出声,面上写满不可思议,一路上即便长途跋涉他们也不敢暴露,那为何此人已经自戕?

 他百思不得其解,确认面容与画像无异后离去。

 临行前还特意回首。

 殊不知在他跨出大门的那刻,朱棣已经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息呼吸空气,

 而在暗处,突然出现黑色的衣料。

 “姚广孝,大业未成你便被盯上了,锦衣卫只听父皇的,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差点翻车的他只得将所有情绪都发泄在姚广孝身上,绞尽脑汁也无法想到究竟是为什么。

 有智多近妖之称的姚广孝也是闭口不谈,他本来在禅房安心礼佛,若不是无意听见有许多人来燕王府,察觉到不对劲连忙躲起。

 那个本来与他一同礼佛的师弟却没有这么好运,看着那身黑色僧衣锦衣卫二话不说就抓人,也坐实姚广孝心中猜想。

 这群人是为他而来。

 “我并没有什么想要的,不过是希望协助你一展宏图,这件事的确与我有关,很可能是朱尚邴下的手,估计是因为令郎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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