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她(3)

 ◎威胁◎

 尝到了那张诱人的樱桃小嘴,随之而来的却并非是餍足,而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欲壑难填。

 赵时隽想要的,显然远远都不仅如此。

 茶花才勉强得到了些许喘息的机会,可很快便发觉了异样的变化。

 那并非是突然出现的异端……

 她无力地被他抵在门上。

 紧密得仿佛没有一丝缝隙,他几乎没有半点要掩藏自己秘密的意思。

 他抵着她的额,眸光晦暗不明,唇瓣上的那片水光是什么……没有人会比她更清楚。

 从眼神到身体,男人的侵略意图都张狂恣意的可怕。

 “呜……”

 她粉颊透红,双手捏成拳抵住他的胸口,

 微肿的嘴角被人吮破皮的地方,让她看上去更显得那么不堪蹂/躏。

 “方才那样昏了头的气话往后都不许再说了。”

 赵时隽低头幽幽地望着她,心口那股躁戾才得到了些许的抚平。

 他与她置气才是最不值当的事情。

 更何况,她哥哥的错万万没有要让她承受的道理。

 他想要她服软,要她低头,到头来,却还是他自己变相地说服了自己。

 毕竟这小姑娘本就是个善良性情,被她那哥哥带在身边利用了又有什么奇怪?

 往后待知晓了他的好以后,自然也就一心会向着他了。

 一旦接受了这样的念头,赵时隽的心情也仿佛寻到了释放口。

 这才有了这样一番话,冷硬的语气传入了茶花的耳中。

 “先前的事情都作罢了。”

 “你只是被你哥哥蒙蔽罢了,往后别再犯错就好。”

 茶花颤着呼吸,后脑勺抵着门板,被他逼到角落,退无可退。

 她掐着掌心的手指被人捉起揉抚,一根一根掰开。

 掌心掐出的月牙痕被对方指腹刮抚过,惹得她微微颤栗。

 “你忘了吗?是你骗我在先……”

 茶花缩了缩指尖,这才抬眸。

 “难不成你当真觉得我赵时隽就不是个血肉之躯,被你下药欺骗,那样过分的对待,还能一点气性都没有么?”

 他这时说来,竟生生地与她颠倒了立场,反倒成了个受害者,还能说出她的不是。

 而这一点,恰也是茶花所不擅长应对的。

 她确实撒谎骗了他,也确实对他下了药的……

 “可……我与哥哥背负了罪名,也只是出于自保。”

 她闷声解释起来,却还不忘偷偷将自己的小手从他掌心里抽回去,藏到身后。

 “你还知晓你与你哥哥背负了罪名,那么站在我这角度上,你觉得我做这一切还有错吗?”

 男人不讲理的时候是极可怕的。

 可一旦他想与她讲起道理时,那些歪理却又一层套着一层,让茶花竟无从反驳。

 他奉命要抓她和哥哥,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自然是没有错的……

 茶花抿了抿唇,却触到唇角的伤口,眉心蓦地一颦。

 “哥哥是清白的。”

 小姑娘轻轻地开口,却仍旧坚持这一点。

 赵时隽盯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眼中是些意犹未尽,却强忍着道:“你哥哥的事情……”

 “莫不是想要我用私情帮你?”

 尾音微微扬起一分,像是有责备她枉顾案情的意味,又像是想引诱她付出些什么代价来交换。

 “倘若我哥哥有罪,他自然该赔上他的性命,我也不敢向殿下求半分情面,但……但哥哥是清白的,我只是希望殿下能愿意抛开偏见,细细地查出其中的误会,还我哥哥一个清白。”

 她还被他困在怀里,就像是他掌心的娇雀般,可即便是瑟瑟发抖,她亦是不愿错过一丝一毫可以帮助到哥哥的地方。

 她这般笃定的语气,到底令赵时隽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真要让他赔了命,你不恨我?”

 他的指腹便又情不自禁地按在她红润湿濡的唇瓣,反复研磨。

 不等茶花开口,外面便传来了敲门声,吓得她抽了口凉气,又迅速偏头避开他暧昧的触碰。

 赵时隽拢起眉心,渐渐握起掌心,却听门外传来了俞渊冷肃的声音。

 “殿下,宫里来了口谕,圣上要传召殿下。”

 赵时隽听到这话,神色霎时一凛,终究是放开了怀里的小姑娘。

 ……

 赵时隽夜里连夜进了宫后,却是一整晚都衣不解带地在御榻前侍疾。

 天子近日偶感伤风,岁数大后,这些毛病便愈发频繁。

 也亏得隔天休沐,这才得以多睡了些时辰。

 隔天早上,赵时隽立在廊下将手上的药渍冲洗干净,听俞渊将消息汇报给他。

 “有人上奏,将陈茶彦这案子转移到了大理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