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身份揭穿(4)

 她生着冷汗再度说完这话,脸颊上的泪珠却被男人抬起指腹抚去一颗。

 但他的语气却远没有这般温柔。

 “这话说得多了,真真是好没意思――”

 赵时隽阴沉着脸,松开了她的手后,顿时也甩袖离开。

 待他身影彻底不见时,茶花才兀自拭去颊侧的泪痕,渐渐收敛起止不住的泪意。

 总在那万丈悬崖的边缘上走得多了,竟也叫她好似麻木地习惯了……

 想来那大闸刀落下来的时候,再疼,也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