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紫苏 BE
他只是有一次把乌紫苏叫到了他跟前,坦白跟她说,钦书遇到了麻烦,请他帮一帮。
他慢条斯理地扣着茶杯盖,说旧相识一场,若他不帮,他怕是要挨不过这一关。
继而,他伸手,邀请她到自己身边,伸手拦过她的腰,略带玩味地问她,“他让你陪着我,就是为了有这么一天,没人救他的时候,我能看在你的面子上,帮帮他。我知道你们是年少的情侣,那些过去,我都不介意,小苏,你可以去找他,可以见他,甚至你把王家的那些资源供给给他扶他上位,我都可以不管,就当是你还他年少的帮扶感念之恩,但唯有一点,你记住了,你要是跟他上床了,你就再也别想回到王家了。如此这样,你救不救他”
乌紫苏不过心地笑了笑,“救。”
说什么年少的情谊,说什么帮扶感念,槐京城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锻造恶鬼的地方,她从来没有想过熟悉的人会变得让人越来越陌生,日日在枕边的人也能接受这么畸形的关系。
她比他们活的简单多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足以。
如今什么都没有了,跟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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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紫苏怎么也没想到,她那自认为死水一潭的人生里,还会闯进别人。
她的眼神,她的傲骨,她的冲劲,都和槐京城格格不入。
直觉告诉她,她也一定会跟她一样,被槐京城伤的遍体鳞伤,尤其她还住在那个连乌紫苏都不敢进去的浮京阁里。
可是她偏偏却好期待,期待她能让那些槐京城的人好好看看,这世界不应该是这么扭曲残酷的,期待她能保持初心,一鸣惊人,替那些对槐京城低头的人狠狠地出一口气。
她记下她的名字,兰烛。
跟她的人一样,好特别的名字,上一个那么特别的名字,还是……
她怎么开始想不起来他的名字了。
他叫什么来着,那个她记在心头的名字,怎么就想不起来了。
她差点忘了,她已经死了,这是魂魄的最后一点意识了。
……
四周开始变得有些吵闹,她费力地睁眼看看,谁在她的墓前,这么的吵闹。
鲜红的血迹浇灌着墓碑下刚刚长出来的花草,墓碑前躺着一个人,时那个每天都会来看她,给她带来一束虞美人的男人。
他日日都来,不管刮风下雨,一坐就是一个下午,自言自语,很是熟悉。
她脑子里莫名闪过一些场景,大雪的夜里,她靠在他背上,他瘦弱的肋骨膈得她好疼。
可是好奇怪啊,她想不起他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