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震怒
沈方直视着柴勐愤怒的眼睛,坚定地说道,“人没跑掉,是我计划不周,但是杀掉我的人,便是找死,除了孙二狗之外,禁军还得找一个替死鬼,不然这件事完不了。”
柴勐的怒火被瞬间点燃,所有的宦官、宫女、禁军都傻了眼,这沈方也太狂了,倒底谁才是皇帝?
吴成大喊道,“大胆,来人啊,把这个狂徒拿下。”
没有一个人敢动。
吴成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扶住柴勐,“陛下息怒,或许附马爷另有隐情。”
柴勐冷笑道,“沈方,你是不是以为纯元子死了,这京城便无人是你的敌手。”
沈方坦诚道,“陛下,坦白讲,这些火枪手伤不了我,否则我也不可能在禁军环视下,把纯元子他们打死。但是我并没有要为难陛下的意思。我沈家死了两个武师,两个家庭因此失去了儿子、丈夫、父亲。他们不能白死,孙二狗是元凶之一,但开枪的却不只他一人,我也不让那几十个禁军陪葬,只找一个替死鬼即可。”
柴勐被呛的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刚才已打死两人,另一人就算是朕的禁军,可好?!”
沈方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可怜牛大宝死后才享受了成为皇帝钦点禁军的殊荣。
宁妃此时悠悠醒转,听到了沈方与柴勐的对话,她悲愤道,“沈公子,沈家的两位武师有父母、孩儿、妻子,我哥哥便没有了?我只有一个哥哥,我嫂子尚未有孕,我哥哥一死,孙家便绝了后,这笔帐又该怎么算。”
“美琦姑娘,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若是孙二狗没有贪心,想立什么大功,怎么能惹来杀身之祸,你若不是被师师姑娘挑选为王妃的角色,又如何能成为皇妃。你若没有成为皇妃,只怕初二那天,孙二狗便自寻短见了。他多活了这十几天,不正是我带给他的吗?!”
“沈公子,你武艺高强、才华横溢,我无论如何也说不过你。但是冤有头、债有主,与你沈家有仇的乃是秦家,带兵杀害你沈家武师的也是秦公子,你为何不找他的麻烦,反而找我这短命的哥哥,还是欺负我娘家出身市井,无权无势!”
沈方听了,也懒的解释。这时一个宦官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低声和吴成说了一句,吴成惊讶地看了沈方一眼,然后赶紧向柴勐禀报。
柴勐刚刚缓和的神色又紧绷起来,“沈方,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胆敢把朕赐给秦枢密使的府第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