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震怒
秦府前院的监牢之中,与外面火势汹涌相比,此地却阴冷无比,崔大旺呆呆地注视着监牢尽头的光亮之处,大声喊道,“人呢?!怎么都跑了?!人呢?!”
光亮之处闪出三个人影,崔大旺大喜,高声叫道,“快来把牢门打开,我已经答应和秦公子配合了,你们不应该~”话没说完,崔大旺便发现这三个人影除了秦源、秦求之外,还有一个居然便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沈方。
崔大旺见机不对,立即爬下说道,“沈公子,不是小人抗不住,他们有火枪啊,张、李二位武功那么强,一下被孙二狗射杀,小人就这一条贱命,又能怎么办?!”
沈方讥笑道,“以为攀上孙二狗便能逃命吗?放心吧,你不会孤单太久,孙二狗既然敢开枪打死我的人,他就必死无疑。”说罢,劈开牢门,一刀将崔大旺的脑袋砍了下来,这颗头颅滚了很远才停了下来,已没了身体的头颅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闭上了眼睛。
见到如此诡异的景象,便是秦源也吓得不轻。
“沈方,要杀便杀,何必如此做作?!”秦源一边打着寒战,一边怒道。
“谁说要杀你了?我还等着你明天在朝堂之上告御状。”沈方把钢刀扔在地上,拍了拍手,“shā • rén 凶犯抗法被杀,枢密使大人和秦公子看的清清楚楚。可惜没有把纵火犯绳之以法,可惜啊,可惜。”
秦源冷笑道,“沈方,你就别演戏了,我秦府上下,都瞎了眼了。”
“为了生存,我建议你还是配合表演一番。其实你有什么难的,过一会儿,就是官家也得配合我演戏。不然,当着官家和宁妃的面,把归宁侯打死,官家如何下得了台。”
“你敢?!”秦源不加思索道。
“你管?!”沈方哈哈大笑,仰长而去。
沈方离开很久,秦求才哭道,“爹爹,我们别和沈方斗了,我们斗不过沈方。”
秦源给了秦求一个巴掌,“记住,别被自己打倒。现在沈方这么做,整个朝廷都容不了他,稳住,不要犯错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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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楼宫外,孙二狗、牛大宝二人用过了晚餐,正百无聊赖地商议着过一会儿官家接见他们时的说词,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轻笑,“归宁侯,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宫里。”
孙二狗扭头一看,吓的差点坐到地上,来人正是沈方,沈方身上已沾满了血迹和灰迹,不知道是从哪里摸爬滚打而来。
“沈公子,许久未见。”孙二狗心虚道。
“许久吗?前几天不是还跟我学过丑角么,怎么便忘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沈公子快快请坐,这瓶酒刚温好,正好能驱驱寒意。”
“几天不见,归宁侯学了不少本事啊。”沈方哂笑道,“不过这酒倒不急着吃,我且问你,我沈府张、李二位武师,可是你带人杀害。”
“误会啊!沈公子,误会啊!”孙二狗赶紧否认道,“这都是秦公子的主意,本侯只是陪同前往,陪同前往!”
沈方冷笑道,“这就是你和秦求的差别,秦求生的富贵,但却不怕死,敢担当。你呢?一个虫子而已的人物,居然还敢贪生怕死!你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孙二狗脸色青白相交,最后也冷冷道,“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妹妹是宁妃娘娘,这里可是琼楼宫。”
沈方一掌送了过去,孙二狗的眼睛珠子凸了出来,当下没了气息。
牛大宝惊叫道,“侯爷!侯爷!啊!”
沈方又是一掌,结果了牛大宝的性命。
牛大宝的声音惊动了琼楼宫的宦官,小宦官见到这个场面,吓的跳了起来,赶紧向吴成禀报,不一会儿,绑子声响起,琼楼宫外灯火通明,上百名火枪兵用枪指着沈方,吴成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
吴成看到孙二狗和牛大宝已经死的透透的,对沈方又敬又怕,“沈公子,这是为何?!”
“孙二狗、牛大宝勾结纯元子谋反,被我发现,此二人准备逃跑,幸好被我击毙于掌下。”沈方用手背来抹汗,做出辛苦的样子,“好险,好险,差点让他们跑掉。”
吴成翻了个白眼,差点没被气死。这十几年,当着他的面说慌话,说的这么不象的人,沈方还是第一个,以孙二狗、牛大宝这样的饭桶,沈方一根手指头就能戳死,还装模作样表示累的出汗,杀纯元子和昆仑七子,都没出过汗,杀两个地痞却弄的一身血、灰、汗,做给谁看?!
柴勐带着宁妃闻讯赶来,宁妃一看到哥哥躺在地上,一副死人的模样,稍一打听,便知道了实情,顿时急的昏死过去。
柴勐气的脸色发青,忙问吴成何故,吴成把沈方上元节雇凶shā • rén ,凶手逃离京城时,被牛大宝发现,孙二狗贪功联合秦求将沈家负责押送凶手的武师打死,将凶手押回京城的经过讲了一遍。
柴勐冷笑道,“沈方,一个商贾而已,何必惹出这么多麻烦,你便是把他杀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儿,可你居然将朕新封的归宁侯击毙在琼楼宫,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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