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她看着他,两扇睫羽怯生生地轻颤着,羞赧又委婉地,透露着她那点小心思。

 有些事情,心照不宣。

 谢言岐贴着她腰际的掌心,好似都烫了几分。

 可他喉结微动,沙哑着嗓音明知故问:“所以,臣的生辰礼,究竟是什么?”

 从始至终,他的目光都不曾移开她的眉眼,眸色沉沉,蕴着几不可见的谷欠念。

 初沅几乎要沉溺其中。

 她略微支起身子,轻啄了一下他的唇,笑道:“谢大人若是猜到了,便给你。”

 话音一落,谢言岐终是勾起了唇角,忽如其来的一点真切笑意,使得他眉宇间的风|流之意愈甚。

 他扣住了她的月要肢,翻了个身。

 天旋地转之间,初沅便处于弱势的下方。

 她还未来得及开口,谢言岐便吻住了她的唇角,轻笑道:“……这可是殿下说的。”

 他的自持放在她面前,本就是不堪一击,

 更何况,他已经隐忍了太久。

 只要碰上她,他的理智就如土崩瓦解。

 谢言岐掀起她的寝衣,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抚过她月要腹的细嫩肌肤。

 他指尖所过之处,带起的,无不是一串令人颤栗的酥麻。

 初沅也知道,还有大半月的时间,他们便名正言顺。

 可她也实在不知,送他什么为好。

 她尽量地顺着他,直到,有阵阵寒意侵袭。

 瞬息之间,初沅恍惚记起,她方才过来时,特意留着窗牖没有关紧。

 这时,朔风吹开窗扉,送进凛冽的寒意。

 初沅连忙伸手抵住他的肩,小声提醒道:“窗,窗没关。”

 闻言,谢言岐顿住动作,循着她的示意,扭头看向那扇窗扉。

 怎知这时,初沅竟是率先挣脱他的桎梏,光着玉足,快步走到窗前,将其阖上。

 屋里的灯烛并未熄灭完全,谢言岐顺着光,目光晦暗地打量着她。

 随后,他起身,向她走过去。

 初沅甫一将窗牖落锁,他便逼近。

 她搭在窗沿的细指,也禁不住使力到指节发白。

 ***

 出了正月以后,时间飞逝。

 初沅在二月初的时候,又被接回大明宫,着手准备出嫁事宜。

 尚衣局也终将嫁衣制好,送到她的殿中。

 作者有话说:

 [1]《诗经·子衿》

 [2]《长安喜雪》唐朱湾

 最后一次,真的还有一章,就完结了,我要晕厥了

 鉴于之前没有人读懂我的暗示,那我完结还是搞个抽奖吧,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