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妹相认

 “各位,老夫向你们求个情,我这个徒弟平时就喜欢晃荡,还望你们看在老夫的面子上,饶过他这一次。”

 看着江太医来了,为首的药童就知道这件事儿不简单。

 他和其他几个药童使了个眼色,其他几个药童立刻围了上来,把江太医围住。

 “江太医,你这样包庇自己的徒弟,只怕会引起不公啊!”看着药童们愤愤不平的模样,为首的药童暗暗开心,他跑出了永安楼,和躲在暗处的人送信。

 此时,江太医已经挣脱了药童的围攻,找到韩掌柜。

 他发现杜长风不仅没有紧张的意思,还趴在桌子上,和掌柜的手下,一个叫王朋的店小二玩斗鸡眼,两个人满眼充血,瞪着对方。

 江太医好气又好笑,他抽动了一下嘴角,看着杜长风,“这是什么规矩啊!?”

 杜长风对眼儿看向江太医,把江太医气了个半死。

 “我们在比输赢呢?谁输了,谁就要当着永安楼的客人说三声,爷爷我错了!”

 杜长风赌得很认真,但是看见江太医瞪着自己,还是心中一紧,忘了自己在打赌的事情。

 他的眼仁一松,整个眼睛又酸又痛。就先破功了,面对着“哈哈”大笑的店小二,杜长风只能承认是自己输了。

 他拍拍肚子,没好气的跺了一下脚,“我输了!”

 店小二微微前身,指点着他接下来的活动,“既然你认输了,那就愿赌服输好了,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杜长风撇撇嘴,长痛不如短痛,他心一横,站在了永安楼的正中间,大声喊道,“爷爷我错了!爷爷我错了!爷爷我错了。”

 江太医觉得自己的老脸就快没了,拎起来杜长风的后脖颈子就要把他的人拽走。

 一路上,杜长风就被江太医拖着回去,街上看热闹的人不少,杜长风一边儿在地上打滚,一边哭着求师傅放过,“师傅啊,我以后再也不胡闹了!我发誓,我再也不会给您老人家丢脸,这次你就放过我吧!”

 江太医撇撇嘴,一点儿也不相信杜长风的话,这些话,上辈子他听的耳朵起茧子,这辈子再相信,他就是个棒槌。

 “不可能!”江太医背着手,神情严肃的很,“你回去就给我蹲在药房里,那里都不能去!”

 江太医说到做到,直接把杜长风拎进了太医院,回去就把杜长风关在药房里,房间里传出来两个人的争吵声。

 杜长风很不服气,埋怨着江太医,“师傅,你也太不给我脸面了!以后让我出去怎么做人呢?”

 江太医大笑起来,“你这个不要脸的啊,你在永安楼里喊小娃娃爷爷,你就要脸了吗?”

 随后,江太医接着讽刺,“你连脸字怎么写,只怕都不会了吧?”

 药童躲在窗户跟下偷听。

 江太医给杜长风使了个眼色,让他注意外面的动静,这时,江太医狠狠的拍了一个巴掌,大骂起来,“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杜长风也很会演,捂着脸蹲在地上大哭,“师傅,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去了。”

 其实,两个人一边吵架,一边用文字互传消息,江太医蘸着水在桌上写字。杜长风也用手指蘸水,在桌上回话,两个人交流顺畅,丝毫没让外面的小药童起疑心。

 看着“找到师妹”四个歪歪扭扭的字时,江太医忍不住了,惊呼一声,这声音却被杜长风的假装大笑拦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杜长风一边笑一边给师傅使眼色,“师傅,你就没有年轻的时候?谁年轻的时候不癫狂呢?”

 “不行,我要去找你师妹!”江太医小声嘀咕,他忍不住了。

 杜长风紧紧拦住师傅的去路,苦口婆心的劝说,他声音很小,只能彼此听见。

 “师傅,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时机未到啊。”

 江太医心中烦闷,他在这个世界已经好几个月了,无时无刻不在惦记自己小徒弟的安危,他摇摇头,表示必须要去。

 “师傅,你现在必须忍着!我们不能让师妹暴露!”

 一听见这话,江太医只好忍着不说话了。

 “师傅,你现在被人盯得很紧,我有机会我去找师妹,给她报个平安,让你们都安心!”

 江太医只能答应了徒弟,“告诉小稚,师傅想她了,希望她好好地。”

 杜长风点点头,继续开始演戏,他趴在地上求饶,“师傅!我想出去啊,我不能被关在这里,我发誓,我再也不和别人打赌了!”

 媒人馆。

 经过一番营销后,媒人馆的生意火爆异常。杜长风摸到了媒人馆里,但是他没进去,只是在附近晃悠了一圈,一来,他是要观察附近的情况,确认姜以稚是不是真的在里面。二来,他不能让人发现自己在找人,他只能假装路过,伸着脖子,看了两眼后就走了。

 直到第三天,杜长风才真的踏进了媒人馆的大门。

 一进大门,看见忙碌的姜以稚,仿佛看见了在姻缘坊里忙活着的小师妹,他眉眼一红,向姜以稚招招手,“老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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