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长风被抓

 “这……”

 李公公沉着眼眉,面色作难。

 “不行吗?”傅清时拿出了平时霸总的气度,阴沉着脸在李公公的身上扫了一通。

 这一眼让李公公感觉像被雷电击中,整个人酥酥软软的扑在地上,言语利索了很多。

 “不不!陛下,我对您和天朝绝对忠诚,如果能把心剖出来给您看看,我一定现在就把心剖出来!”

 但是,他在皇上脸上看见的不是谅解,而是盛怒。

 皇上抓起手边的靠背就扔了过来,大喝一声,“大胆的奴才,来人,把这个老刁奴架下去,脊仗二十!”

 李公公险些要昏过去,脊仗二十?简直要自己老命,以往仗刑无非就是打屁股,现在竟然要脊仗?别说二十了,能挺过五下,自己就算是当世豪杰。

 就在李公公被夹出震旦宫时,恰好被路过的国师看见了。

 国师拦住了护卫,关切的问,“李公公?这是怎么了啊?”

 李公公抹了一把眼泪,“奴才,奴才犯了错,惹得陛下盛怒。陛下要脊仗二十,老奴,老奴怕是要一命呜呼了!国师救命啊!”

 国师微微一笑,把李公公从侍卫的手上搀扶过来,“来,我带你去给陛下求情。”

 “谢谢国师!”

 看着国师带着李公公又进来了,傅清时的嘴角有了一丝旁人觉察不到的笑意,但是他神色还是狠厉,“李公公,你怎么又回来了?”

 国师缓缓下拜,“是臣自作主张,把李公公请了回来,还望陛下看在李公公年迈的份儿上,这就就绕过他,还请陛下圣裁!”

 傅清时摆摆手,很有皇帝的气度,“好吧,看在你的面儿上,朕,今天就放过这个老刁奴。”

 李公公看着眼前的一幕,似乎明白了什么,看向皇上的时候,也多了几分深意。

 国师觐见完皇帝,就出了震旦宫,走在垂花门下的甬道周围,国师把李公公请了过来,转身递给李公公一个小瓷瓶,吩咐道:“我看陛下最近心绪不宁,对您都没了耐心,这药,放在陛下茶杯之中,无色无味的,给陛下补补身子。”

 李公公没有问他这药是什么,反而一口答应了下来,他拿着药瓶,转身回宫交到了皇上手中。皇上拿药掂量了半天,让人把药瓶给江太医送了过去。

 转身,傅清时对李公公的行为大加赞赏,“你啊,不愧是震旦宫里的老人啊,察言观色就是一绝,这个给你。”

 傅清时把自己的扳指撸下来,直接抛给了李公公,李公公攥在手心,激动异常。

 “奴才,奴才一定竭尽全力,效忠陛下!”

 太医院里。

 江太医收到了药瓶,开始研究这个药,他要研究出来和国师药效相同的药,让傅清时当着国师的面前吃下去,让他亲眼看见。

 媒人馆。

 姜以稚也在等宫中的消息,为了尽快知道宫里的情况,姜以稚再一次的去了永安楼。

 一见姜以稚来了,掌柜的十分热情把她引进包厢,他亲自招呼姜以稚,给姜以稚端茶倒水,送菜端饭。

 见外面没人,掌柜的神情严肃了很多,“姜姑娘!我现在是宫里那位的人了,以后永安楼任凭姑娘驱使!一定好好的护姜姑娘周全,在所不辞。”

 姜以稚点点头,没有多问,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傅清时的手段,看来傅清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很欣慰。

 “韩掌柜,你现在知不知道宫中的消息呢?”

 韩掌柜摇摇头,脸红,“这个我不知道,要想知道这些,得找到江太医的徒弟,叫杜长风的人打听消息。”

 “杜长风?”姜以稚嘴角流出喜色,既然有杜长风,那么江太医很定就是自己的师傅,江大师了。

 “对啊,杜长风就是江太医的徒弟,江太医医术超群,皇上的病都是他治好的。杜长风就是他最信任的大弟子。”

 韩掌柜的一番话印证了姜以稚的想法,她很欣慰,但是她不急着去认自己师傅,现在,一切都没有明朗化,如果自己涉险和师傅,师兄相认的话,只会弄巧成拙,耽误了大事情。

 她让人留意自己师傅的消息,现在只要知道所有的人都好好的,就行了。

 江太医一直被国师的人盯着,就连他去后院如厕,太医院里也总是有几个鬼影子盯着他,就像冤魂似的,怎么也散不去,江太医说话做事儿都是小心谨慎的,因为一点儿也不方便。

 杜长风比他强一点儿,毕竟杜长风还没有直接接触过皇上,但是杜长风的日子也不好受,他每天在太医院里装的循规蹈矩,没有半分自有。

 休沐日。

 杜长风照例,偷偷摸摸的去了永安楼,这已经是他的惯例了。

 药童发现了他的行踪,暗暗的带上了几个人,跟着杜长风摸进了永安楼里。

 “师弟,咱们跟着杜长风做什么啊?不跟着江太医啊?”

 “别问!我家师傅就是这么吩咐的的,倒是要看看,这个杜长风在捣什么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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