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

 杜长风跟着掌柜的去了内室,刚刚坐定,杜长风把就皇上的要求转述给了他,“皇上让你务必在这几天,抽几个老实本分的人进宫伺候,当然,还有一点很重要,要机灵。照着我这样选就行。”

 杜长风指着自己,掌柜的神情一滞,连忙点头,“我知道了。一定竭尽全力办到。”

 “还有一点,我们不能让人觉得我在密谋,一会儿,你派人给我扔出去,越逼真越好。”

 掌柜的点头,他觉得这个杜长风果然是机灵,这么倒边倒角的事情都让他想到了。

 “好的,我现在这儿给你准备一点儿吃食吧?”

 杜长风连连摆手,他来这儿是给傅清时办事儿的,可不是来这儿吃喝玩乐的,“现在就让人把我扔出去吧!我准备好了。”

 掌柜的照办,几个大汉把杜长风从内室里揪了出来。

 掌柜的呸了一口在地上,指着杜长风大骂,“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来我永安楼你白吃白喝?还敢敲诈永安楼,你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永安楼是你撒野的地方吗?”

 杜长风暗暗给掌柜的竖起大拇指,觉得这个掌柜的演技非常棒,放在他那个世界,绝对是沉浸式影帝级的演技。

 杜长风也不甘落后,假意摔在地上,捂着屁股,一摇一摆的逃走。

 临走前,他指着永安楼大骂,“老匹夫!你给我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掌柜的眼角泛起热泪,这个杜大夫的演技真是好,让他都觉得自己的屁股疼得厉害。

 翌日,杜长风又来到了永安楼,刚进门他就扯过一个店小二的衣襟儿,喝问道:“你们掌柜的呢?!给我叫出来!”

 掌柜的正在柜台里算账,一见杜长风来了,心中就是一喜,但脸上冷若冰霜,看着杜长风的脸就像看狗粑粑。

 他冲上前,扯住杜长风的脖颈,两个人对骂起来。

 “你要不要脸啊?!我昨天心情好,放过你了,你怎么又来恶心我呢?!”

 杜长风不甘示弱,扯着掌柜的脖颈一起滚进了内室,两个人骂骂咧咧的,进了内室后,掌柜的顺手关上门。

 确定门外没人,掌柜的这才恢复原状。

 杜长风给他使了个眼色,小声问道:“怎么样了?昨天我说的事儿。”

 掌柜的点点头,“妥了。”

 杜长风面露喜色,给掌柜的竖了个大拇指。

 第二天一大早,震旦宫中。

 洒扫的小太监没注意身后的香炉,扫把一拐,直接把香炉打翻了。

 李公公看着满地香灰,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捏着嗓子尖叫一声,“混蛋!你是眼睛不好使吗?给我滚蛋!”

 恰好,掌柜的找来的人补上了这个空缺。

 紧接着,御前负责伺候茶水的也出事儿了,他拿着皇上最喜欢的青乾杯给皇帝奉茶,刚走到皇上身边,就被脚下的地毯绊了一跤,茶杯飞出去砸在了地上,碎成了无数个小碎片。

 “你差点烫到陛下了!你要疯啊你!”李公公又是一声尖叫,皇上却摆摆手,让小太监把碎渣子收好。

 “你别再震旦宫里做事了,去御厨房吧。”

 傅清时吩咐了一句,小太监劫后余生,感激的不住给皇帝磕头。

 夜半,替换的人手,已经在宫外等待了。

 收到信号后,他们纷纷以各种方式遣进皇宫。

 傅清时把伺候李公公的小太监召进宫中,让他靠近了一些,“给你个任务,每天给李公公奉茶的时候,加点东西。”

 说着,傅清时让杜长风上前,把一把药塞给了小太监,小太监心领神会,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李公公每天瞌睡不断,甚至在皇上批改奏章的同时,他趴在龙椅的靠背上打起呼噜来。夜里更可怕,李公公刚坐在床上,就像被人点了睡穴,轰的一下砸在床板上,睡得就像一头死猪。

 在李公公睡得正香时,傅清时正拿着皇宫的全图看着,他在细细的寻找出宫的路。

 第二日李公公昏昏沉沉的醒来。

 “干爹,你醒啦?!”伺候他起床的干儿子拿着一个巾子,极其热情的跪在地上,伺候他洗脸。

 “干爹,你冷不冷啊?要不要多穿一点儿啊?今天我看天气有点冷了。”

 李公公觉得不对劲儿,今天这小子特别热情。

 就在他琢磨这件事儿得时候,干儿子又端来一杯热茶,“干爹,您喝茶,润润嗓子。”

 “小球子?你打算从我这儿弄点什么啊?”

 小球子摸摸脑袋,脸色微红,:“干爹,还是您懂我!儿子我赌输了,想要点儿钱去还债,儿子也没钱吃饭了,想问您借一点儿,过渡一下……”

 李公公面露不屑,还是从枕头下面掏出来一锭银子,扔给了小球子,“球子,你老大不小的了,别赌了。久赌必输!这句话你怎么就不信呢?”

 小球子捧着银锭,开心的不行,发举起二指发誓,“干爹你放心!我发誓,我绝对不会dǔ • bó 了,我把钱还了再也不会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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