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不可攀太子爷VS娇软可欺黑月光(26)

 老鸨一怔,这公子若是好男风,大可去街对面的南风馆,来惊月楼做什么?!

 不过,这位客人看面相就是大富大贵之人,这银子不赚亏啊!

 “有的有的,不知道公子喜欢什么样子的?”

 扶楹纤细白皙的手微微握拳,贴在下巴处,清了清嗓子,“把你这里最好的男倌送来吧。”

 “好嘞,公子您这边请,稍等片刻,这人儿啊,便给您送到!”

 扶楹满意地点点头,跟在老鸨的身后上了二楼。

 “缓缓,楼主在这里么?”

 缓缓享受般地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在夸奖扶楹,“帝姬运气针不戳,今天楼主恰巧没有外出!”

 扶楹坐下等了没多久,就有人从里间走了出来。

 二人之间隔得远,还用白色的薄纱间隔。

 “公子可听琴?”

 对方清润温雅的声音,如泉水相击般清透悦耳。

 “听。”

 经过扶楹的同意后,对方便真的极为认真地抚起了手下的琴。

 他手下的琴声极为有张力,倾泻流淌出的是大气磅礴的意境。

 听得扶楹微微一怔。

 一曲罢了,男子率先笑了一下。

 “不知公子可满意?”

 扶楹今天本来就是抱着挑事的心态来的惊月楼,看他的态度这样温和,心下竟闪过一丝不忍。

 她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颇为轻佻地敲了敲手中的折扇,“这琴声好是好,可惜本公子不懂琴。本公子就想看看你的床.上.功夫怎么样!”

 她言语间带了几分急不可耐,故意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个色胚~

 果然,男子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红姨应该和你说过,我只卖艺。”

 红姨就是对刚才那老鸨的称呼了。

 扶楹挑眉,一只手撑了桌子,一个利落的旋转就坐了上去,拎起自己的荷包,‘啪嗒啪嗒’地砸了不少银锭子,“哟呵,本公子有的就是钱,还买不了你一个人了?”

 “不然,你出来给我看看?”

 这小倌似乎是才来不久,又似乎是经常遇见这样的调侃。

 “公子莫要强人所难。”

 扶楹见情况差不多,立刻扫落了桌上的瓜果,一时间零零碎碎的东西连带着瓜果及果盘乒乒乓乓掉了满地。

 外面的人有听见动静,立刻冲了进来。

 “哟,公子。这是怎么了?”

 红姨恨恨地看了一眼白纱后的佩离,他来了也有两个多月了,一直在后院打杂。

 直到上个月,来了一位女子,指了名要这位陪。

 他倒好,宁死不从,摸个手都不愿意。

 最后,就只卖个艺,也得了不少人的青睐。

 扶楹佯装怒火,指了指里面的人,用嚣张的口吻说:“本公子也不是付不起钱,竟然连他的脸都不能看?”

 老鸨看着洒的到处都是的银锭子,眼睛里早就金光闪闪。

 “公子想看,自然看得!”

 “佩离,能被这位公子看中是你的福气。还不快出来,给公子见见?”

 老鸨叉着腰,怒气冲冲地朝佩离吼道。

 她的出现,确实给了佩离威慑力。

 他缓步走了出来,目光所及之处,却无一不是冷的。

 直到他的目光扫过扶楹的脸庞时,才微微一顿。

 扶楹身穿一件淡紫色的长袍,外拢披风,青丝墨发一丝不苟地束起,她似乎是怕冷,脸上微微冻红,眉目流转间,清秀隽永,见之不俗。

 与方才言语间戏弄他的人,不像是一个人。

 扶楹挑眉,光明正大地打量着眼前的小倌,他似乎是营养不良,显得有几分清瘦。

 但这皮囊却是极好的,如他的声音一般清雅温和。

 “睡他是什么价格?”

 佩离立刻抬起头来,牙齿咬得吭哧吭哧响。“恕难从命。”

 “脾气还挺硬啊。”

 扶楹‘哗啦’一下打开扇子,扇了扇风。

 “把你们楼主叫出来,若是见不到你们楼主,本公子今日还就不走了!”

 如果贸然去找楼主,未免打草惊蛇。

 她用这样的方式引出他,明显是最明智的做法。

 缓缓:帝姬,这真的是最明智的做法么?

 他好害怕太子殿下突然出现,杀了帝姬啊……

 扶楹又丢了几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出来,一副见不到楼主誓不罢休的模样。

 老鸨见扶楹穿着不俗,生怕自己得罪了这不得了的人物。

 她立刻去请了楼主。

 扶楹早就从桌子上滑了下来,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叫佩离是么?”

 叫做佩离的男子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他硬着头皮说:“即便楼主来了,我是不会从了你的,还请公子早日死了这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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