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不可攀太子爷VS娇软可欺黑月光(25)

 未来shā • rén 如麻、疯狂嗜血的暴君,在还是太子殿下时,竟然能这样信任一个人?

 缓缓软绵绵地说:“帝姬,是真的哦~”

 如果不是这样,萧长宴后期怎么会被那么多人背叛呢?

 萧长宴骨节分明的指轻轻抚过她的墨发,“所以,你叫什么名字?”

 他丝毫不怀疑扶楹的身份,给足了她信任。

 扶楹弯了弯唇角,经历过前两个位面,她模仿起人的神态动作早已是惟妙惟肖。

 “我叫扶楹,扶持的扶。”

 沈楹这个名字很好听,但是并不属于她。

 “缓缓,下一个位面,我就要叫扶楹!”

 扶楹对着缓缓发号施令道。

 缓缓拿着粉色小本本记下了……

 “扶楹。”

 这个名字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含在唇齿间,让他反复回味。

 很好听。

 “对了,你的伤,好了吗?”

 扶楹的手已经在扒拉他的衣服了,过了这么久,伤口已经结痂,只不过狰狞的痕迹仍然在无声宣告着他曾经历过的一切。

 萧长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煞是惹人心疼。

 “伤好了,但还是会时不时疼。”

 扶楹早已搭起了他的脉,他体内那十几种只增不减,足以说明想害他的人只多不少。

 扶楹轻轻蹙起了眉。

 他究竟是如何活到现在的?!

 萧长宴声音软了下来,化作一汪春水,“你摸一摸,便不疼了。”

 扶楹竟然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几丝撒娇的意味?

 萧长宴捏着她如皓玉一般的手腕,抚过受伤的部位,认真地说:“像这样。”

 扶楹微微挑眉,这还是不久之前只要她靠近一点点就让她滚的太子殿下么?

 “别以为你现在撒个娇,就能改变一开始凶我的事实。”

 她被沈父罚跪,还跪晕了呢!

 扶楹可是非常记仇的。

 萧长宴已经把衣服穿好,闻言,他拉腰带的手微微一抖。

 他当时确实是十分抗拒旁人的靠近。

 况且,他一直认为扶楹是九皇子派来刺杀他的人,自然不会有好脸色。

 他睁大迷茫的眼睛,委委屈屈地说:“阿楹,我错了。”

 扶楹潋滟的眸光微微一顿,抿唇一笑:“下不为例。”

 如果可以回到初识的那一刻,萧长宴一定会将世间所有的浪漫都捧到她的面前,温柔相待。

 ……

 “小姐,你都傻笑小半个时辰了,莫不是撞邪了?!”

 扶楹今日入宫,绛蓝并未跟在她左右。

 她一直在屋子里绣帕子,等着扶楹回来。

 扶楹红着一张脸,手下铺着几张纸,她手执毛笔,正在写话本子。

 “绛蓝,你看错了,我可没傻笑!”

 小乌龟摇了摇头,小帝姬有时候还真是有点可爱呢。

 绛蓝凑过去看她写的东西,没想到,扶楹还真的在规规整整地写话本子。

 她认真读了两行,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进去。

 “小姐,你写的话本子可真好看,这若是拿出去卖,必定会有不少人买!”

 扶楹得意洋洋地一笑,翘着清冷的唇角,“那是。”

 她编写的故事,可比某只缩头小乌龟想的精彩多了。

 略略略~

 扶楹写的有几分犯困,才躺到了榻上,和以往的沾床就睡不同,她翻来覆去都没能睡着。

 于是,她摇醒了睡在枕头底下的小乌龟。

 扶楹仰躺在床上,双手捏着缓缓,在空中与他对视。

 缓缓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睡眼朦胧的眼睛,奶声奶气地凶扶楹道:“帝姬,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很不道德!”

 当然,是他以为的“凶”。

 这一幕,落在扶楹眼中,更像是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撒娇?

 缓缓可是标准睡眠,从不熬夜的小乌龟,他可不要做秃头龟。

 扶楹眨了眨清亮的眼睛,戳了戳他的脑袋。

 “缓缓,明天在我醒来之前,把云昭仪被冤枉的证据找出来给我哦。”

 缓缓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说:“好的哦,帝姬姬。”

 “缓缓,你有没有其他名字呀?”

 “哦,当然是有的!”缓缓的声音越来越低,正当他要说出什么时,突然一下惊醒,后背一阵发凉,“现在只有一个了!”

 他可不能暴露……

 扶楹把他丢到了一边,有几分无语。“缓缓,少说废话。”

 小乌龟被砸在了软绵绵的枕头上,一秒之内迅速入睡,堪称睡神。

 天蒙蒙亮的时候,扶楹出乎意料地苏醒过来。

 缓缓正在整理资料,刚好整理到了最后一步,“帝姬姬,早安喔!”

 扶楹伸了个懒腰,摸索着下床倒了一杯水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