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戏

 瞿绛河揉揉眉心,只觉下一秒浴缸就会渗血,然后他要惨死在这里。

 他起身,快步离开房间。

 不一会儿,刘斐听闻一阵敲门声。

 “秋秋啊,我结束拍摄就来找你,很快啦!”刘斐正在和他的模特女朋友打电话,一边打一边把门打开,冲门口的瞿绛河抬了抬眉毛,“对啦我给你买了个包,你这几天记得查收哈!”

 他挂了电话,免不了向瞿绛河吐槽:“女人被喂大了胃口,哄起来越来越不容易。买个包要花十多万,这不算最厉害的。最厉害的是这破包不是有钱就能买,有配额,还限量,得买它家好多其他东西,四处找关系,才能买那么一个破包。这前前后后花的钱得有五个包了。”

 瞿绛河径直坐到刘斐客厅沙发上,交错起一双长腿,刘斐的吐槽他左耳进右耳出。

 “我正想来找你呢,你自己就来了。你和简灵怎么回事?”刘斐晃到瞿绛河跟前问。两位主演爱答不理的,他不可能发现不了。

 他将烟塞瞿绛河手里,顺势点上:“来来来,在我这儿随便抽,我没你那么多规矩。”

 瞿绛河任由刘斐将烟点燃。过了会儿,他才垂着眼睛,低声说话:“我做过火了。”

 刘斐坐在瞿绛河边上,仔细观察他的神情:“怎么回事,你强迫她了?”

 “我就开个玩笑。”刘斐见瞿绛河许久不说话,兀自笑笑,抽了口烟,“想我们冰清玉洁的瞿老师也不会做到那步……”

 “差不多。”

 “咳咳……”刘斐被烟呛到。

 “你怎么回事啊瞿老师,我当初以为你说要给我整个大瓜是开玩笑的,原来不是啊?”刘斐跳起来,望着瞿绛河,一脸的难以置信,“那人家对你爱答不理还挺客气的!”

 “确实。”瞿绛河轻轻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沉闷的笑。

 他垂眸陷入沉思。

 他一直觉得简灵是有些高傲的,要不然也不会删他联系方式,好像一辈子全然不会找他帮忙一样。

 重逢那天,他看她一个人落魄地喝酒,和想象中的高傲样子不太一样,便有了探知的兴趣。

 之后看她在他车里落泪,心头莫名翻腾起黑色的欲念。想要占有,想要破坏。

 何况她还有那样一双美好的足。

 他向来是有了目标就要达到的人。他要找机会接近她,于是搭上刘斐参与制作,还拍起了戏。

 当然他现在已经无比清楚,他对她抱有的不再是纯粹的欲念。

 要不然他也不会这样烦躁。

 他下意识伸手,想拨一拨手腕上的珠串。

 然后他才想起他那一串珠子已经因为他做坏事而损坏了。至于拍摄临时借来用的,结束拍摄时他就放房车里不想再碰。

 他越发烦躁起来,蹙眉狠狠吸了一口烟。

 不知何时起,他对简灵的感觉有了变化。

 仔细回想,他首先想到的是她送他的平安扣。明明自己住在逼仄的房子里,但还是送他足以与房租等同的玉。

 白色的玉一晃一晃,坠入他心底翻腾的黑色浪潮,激起一片光。

 他记得她对他说生日快乐,那是25年来他听到的最熨帖的生日快乐,没有任何企图,只有真挚的祝福。

 “绛河,你又是何必呢?我又不是没给你创造机会。”刘斐在瞿绛河耳畔发出一声叹息,“而且我觉得简灵是信任你的。要不然,她不会真听我话去找你喝酒。谁都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她知道喝醉后的后果。”

 瞿绛河看着手里的烟,微微顿住。

 “你那个包,要多少钱。”他静默良久,缓缓开口,“我出十倍,你把它让给我。”

 刘斐怔了怔,继而无奈地开口:“绛河,送礼物要讲究方法,你送对了,是锦上添花,送不对只会让人觉得你别有用心。你我都知道,简灵要是真喜欢那些昂贵礼物,她过往运气也不会那么不好。你要真想哄人,不如想想她最需要的是什么。”

 瞿绛河想了想,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在他背后,刘斐又叹息一声:“我也是脑子不清楚,教你泡我女演员。”

 瞿绛河下意识停下脚步。

 “怎么了,还有什么想吩咐的?”刘斐看他忽然停下,微微一惊。

 “明天拍摄,我要早点结束。”瞿绛河说。

 “好的,没问题,您是爸爸。”

 作者有话说:

 总之不应该把老婆亲跑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