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上衙门

 衙役嫌他聒噪,“你是冤枉的,还是罪有应得,县令大人自有定夺。”

 很快,刘大柱便被带到了衙门。

 上面“明镜高悬”四个鎏金大字,两侧的衙役拿着杀威棒肃立,大堂之上针落可闻,庄严肃穆。

 刘大柱哪里见过这阵仗,瞬间吓得腿软。

 堂上,宋县令带着高高的官帽,不怒自威,“你就是刘大柱?”

 刘大柱战战兢兢,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大堂之上,“正……正是草民。”

 “大人,草民是冤枉的,草民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啊!”

 “绕了草民吧,草民从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上方的宋县令微不可查地皱眉。

 一旁的衙役斥了一声,“放肆,大人问什么你便说什么就是,你到底是不是冤枉的,大人自有定夺!”

 刘大柱被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了。

 正在这时,衙役背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刘大柱不敢直视,只用余光一看,便震惊了。

 被背着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差点被他打死的春喜!

 刘大柱还不明白为什么春喜没在家中水缸,而是在这里,忽然,听到了春喜在一旁开口。

 “大人,就是他把我打得半死不活,成亲半年内,不仅每天动不动就打骂我,还让我名声扫地,我要告他故意伤人,人证物证都在,恳请大人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