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村夫

 春喜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说完了便出去了。

 桑溪则拿起针和线,绞尽脑汁地缝起了那丑书包,经过她蹩脚的手艺,书包变得更加有碍观瞻,底部密布着歪歪扭扭的针脚。

 桑溪只看了一眼,便感觉到了从内心深处生出的苍白无力。

 遂放弃。

 扔到了一边,转而趁着还没到开业的时候去裁缝铺买了一个。

 晚上,顾怀山回家,看到的便是一个做工精致,甚至还绣着云纹的书包。

 “我的书包呢?”顾怀山问道。

 桑溪把手中买来的书包抖开,捧到他面前,“这就是呀。”

 顾怀山皱眉,“不是,我要的是我的书包。”

 “说什么傻话,这就是你的书包。”桑溪把书包塞到他手里,“拿好。”

 顾怀山,“……”

 顾怀山,“不是这个,是你给我的缝的那个。”

 桑溪摆出核善的微笑,“顾同学,你要记得,你只有一个书包,就是这个。”

 顾怀山似乎还想狡辩,但被桑溪的微笑盯着,他选择退一步海阔天空。

 桑溪满意地点点头,“快背上,让我瞧瞧。”

 顾怀山听话的背上,书包是灰麻布做成的,耐磨,书包整体绣着祥云纹,简约大方,虽然不算多出色,但是比起她自己做的要好多了。

 桑溪摸着下巴,围着他看了一圈,“不错。”

 顾怀山嘴唇张了张,止又欲言,“我还是喜欢你亲手给我做的。”

 “那是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今天还有人说那叫‘定情信物’。”

 “我想要定情信物。”

 桑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咳了咳,随即摆出严肃脸,“顾同学,你读的是圣贤书,怎么能把定情信物这种风月之词挂在嘴边,真是有辱斯文。”

 “太有辱斯文了。”

 桑溪摇摇头,背着手,缓缓挪着步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脚步一转,溜了出去,“你还是多看看四书五经好好学习圣贤之道吧。”

 留下一个仓皇逃窜的背影。

 只剩顾怀山一个人背着书包,站在原地,手伸出去,又收回来。

 “……”

 翌日,乔安几个人脸色都有些不好,吃过晌午饭紧张地围在一起。

 几天前便说好了今天乔安他们今天轮流烤串,将烧烤生意做起来。

 这会儿看到桑溪来了,乔安瞬间更加紧张,“小溪姐,我烤出来的真的味道还行吗?”

 司晋也苦着脸,“小溪姐,我们不会砸了好运来的招牌吧?”

 桑溪温柔一笑,“怎么会呢,已经练了这么久,只要你们不一边睡觉一边烧烤,应该没什么问题。”

 虽然比起熟手还差了很多,不过经验重在积累,多烤烤总能熟稔。

 不过桑溪没说前半句,只说了些鼓励的话,激励他们好好烤。

 这会最重要的不是技术,而是信心,缺乏信心过度紧张的话,味道肯定不会好。他们已经学了这么久,也算是熟练,只要把串烤熟便好,佐料什么都没变,不会差太多。

 于是几个人下午便赶鸭子上架地被送到了烤炉面前,桑溪一边照看着店里,还会时不时出来给他们指导,一天下来,口碑竟然出其意料的还不错。

 打烊的时候,乔安他们累得瘫倒在桌上,连喝几大碗茶水。

 “啊!”乔安哀嚎一声,“太累了!”

 “累成狗了!”

 司晋咕咚咕咚喝着水,“小溪姐,我太佩服你了,你之前一整天都站在炉子之前,都能坚持下来,今天我和乔安轮流着来,我都感觉我的腿快要废掉了。”

 “对啊,太累了,我感觉我已经累得找不到我的双腿,刚才打烊的时候,是听武哥扶着我走过来的,不然我真的会跪在地上。”

 俩人抱头痛哭,亲如一家,勾肩搭背,恨不得就此结拜成亲兄弟。

 桑溪看着俩人的耍宝,不禁笑了,就连春喜都掩唇轻笑。

 因为烧烤和麻辣烫都卖,好运来的小铺子显得有些小了,因此桑溪想着再租一个相隔不远的铺子,一个铺子卖烧烤,一个铺子卖麻辣烫。

 不过这样难免更加分不开身,那边暂时找不到一个能管账的人,只能暂时搁置下来。

 天天渐渐凉下来,已经进十月份。

 早上桑溪特意拉着顾怀山去扯了几匹布,称了几斤棉花,还给他买了一件长袍。

 到底是读书人了,应该有读书人文雅的样子。顾怀山身材颀长,面冠如玉,穿着长袍,更衬得他身如修竹一般挺拔,比短打要更好看一些。

 至于布和棉花,都让来送竹筒杯的顾大哥带了回去,虽然桑溪不善女工,但是顾大嫂会做衣服,便买好布交给她去做,顺带着给她扯了几匹花色好看的布当做谢礼。

 顾怀山回来的时候带回一身寒意,天黑的早,五点半的时候便已经黑了,顾怀山到家天已经全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