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熟

　莫辰无言地张了张嘴，他怎么就这么混蛋地问了这个问题？明明早就做好心理建设，让自己不要介意，也不该介意的，明明自己现在的私生活更糜烂，甚至还比不上曲忍。

　同床失败，莫辰从心底升起挫败，看到程诺颓废落寞的背影，他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她，“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你不想就算了，我们还有时间。原谅我诺诺，我只是嫉妒，嫉妒得要死！”

　曲忍可以上的女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他的诺诺，他的诺诺！

　程诺觉得悲哀：他们之间，真的回不去了！

　莫辰抱着程诺不放开，埋首在她颈间低喃，诉说着这两年的艰辛和思念，语无伦次，最后，竟落下泪来。

　程诺知道他的心里苦，可是，她真做不到对他敞开身体，连个相濡以沫的吻都做不了。

　习惯吧，还是习惯的影响吧。

　她只能用这个自己都觉得蹩脚的理由来自我催眠。

　莫辰哭得累了，程诺听得累了，二人整晚，穿着衣服相拥而眠。

　大概，这也是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