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熟
莫辰很开心,主动地洗菜、切菜,娴熟地折腾着西式晚餐。
娴熟!
在程诺的记忆里,莫辰这个独子少爷是绝不可能会这些的,两年的出国生涯,让莫辰变得这么能干了?
看到程诺眼里的疑惑,莫辰笑笑,带着点自嘲,“知道么,这些是我最近一个多月才学会的。”
“呃……”也就是结婚以后?
为了曲莹吗?
不可能!
明明,他知道曲莹怀着的是别人的孩子。
程诺没有多问,她隐隐觉得,这次再见莫辰,他变了很多,虽然依旧笑容开朗,可总遮掩了一些隐秘。
程诺有种感觉,他好像扔掉了心中压抑太久的大石一般,又像是珍惜世界末日前的最后和平时光,那么健谈,恨不能把他所想所回忆的所有美好都跟她分享。
或许是某些人天生就有一些天赋,总之,莫辰的厨艺不错,程诺怀疑,他真的是特别训练了烹饪这一块。
不仅如此,整个吃饭过程中,莫辰对她伺候地服服帖帖,端茶倒水、察言观色,像是伺候女王一样的伺候着,是真正的伺候着,这让程诺很别扭,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莫辰的笑容里,带着讨好,可在莫辰自己来讲,又做得那么娴熟。
对,又是娴熟!
程诺压下疑惑,埋头吃饭。
饭后,莫辰很自然地清理现场,程诺甚至想要搭手的机会都没有。
“你去洗洗吧,虽然飞机上睡了很久,但身体肯定还是疲惫的,尤其还要倒时差。”
程诺点头,确实,她需要独自呆一会,去适应一下这个太过能干的莫辰。
可是,当她拿着睡衣来到陌生的浴缸前,再次恍惚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回想起,曲忍那个流氓曾压着她在别墅的浴室里玩了很久……
程诺长长舒口气,闭上眼睛让自己抛开这些。
她为自己辩解,任何人乍一离开生活习惯的环境,都会怀念。
然而,当出了浴室,走到铺了地毯的卧室,看着面前的双人床,她又无法避免地恍惚了:那一次她过生日,曲忍那个神经病甚至还弄了满床的玫瑰花瓣……
“想什么呢?”
程诺一个激灵,回头。
就看见莫辰换了身睡衣,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笑盈盈地站在她的身后,“你们女生就是洗得慢,看我,不仅碗洗好了,连我自己也洗好了。”
程诺悄悄吞了下口水,这是她的房间。
不,确切地说,他们匆匆买下这个搬来即主动的房子后,就没有明确划分,哪个是谁的房间。
而现在,莫辰来到这里,是打算跟她同床共枕吗?
他们从没有这么亲密。可是,程诺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拒绝,她都和曲忍夜夜相拥而眠,和莫辰应该更亲近才对。
程诺硬着头皮,坐在了床边,干笑了一声,“头发有点长,洗起来是麻烦一点。”说着,她拿着干发布擦拭。
莫辰自然地来到她的身侧,拿过她手中的干发布,开始为她擦拭头发,擦到半干之后,拿起才在超市买的吹风机,为她吹发,抚弄头发的同时,也会间或暧昧地抚摸她的耳后,给她按摩,动作煽情而带着讨好,并且那么娴熟。
又是娴熟!
程诺总是抹不去这种感觉。
这一套套的,莫辰感觉做着不下十遍的样子,肯定是未谁做过的。
他在哪学的?又是未谁做的?
程诺未及细想,就见莫辰把吹风机放在了床头柜上,而后喘着粗气地把她压在身下,双手在她的腰间游走,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颈项,“诺诺,我的诺诺……”
一切太过突然,程诺身体僵硬,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可惜,不行。
她知道她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想要反抗,不像曲忍稍稍撩拨,她就软得一塌糊涂。
身体也是会对一个人习惯的!
“阿、阿辰!”
程诺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扯开了睡衣的纽扣。“诺诺,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盼了好久,盼得都要绝望了。”
程诺听得心里一软,抖着双手,到底放松了推开他的力气。
莫辰知道自己有些着急了,可是,他们还没有到来日方长的时候,他不可能在英国长呆,也许几天,最多一个星期,他还要回国,那里还有他要利用着也在利用着他的人。
他利用曲莹走了一条他自己都为之不耻的成功捷径,可是,他回不去了,他需要用最短的时间变强。
所以,和程诺短暂的相处,让他急切地想要她一次。
他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她,所以,他的动作急切,却并不生涩,程诺的皮肤那么滑腻,让他身心都在颤抖,情动之时,他竟控制不住地喘息地问了一句,“你和他常常做吗?”
程诺一怔,莫名觉得屈辱,在莫辰试图拉扯去她的时候,她用力推开他,捞起抛在一边的睡袍,哆嗦地穿着,头却几乎埋在了胸口,“……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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