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玩啦!

 她暗自哼笑一声,嘲讽对方那被一眼看穿的幼稚把戏,却在此刻,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没用了,已经结束了。”

 “……”

 嗒、嗒、嗒

 咚、咚、咚

 叙燃侧身面对床缝,另外半面则贴着背后的墙体。

 “……”

 此时此刻,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从那堵墙内部传来的令人寒毛耸立的细微颤动。

 “嗒、嗒、嗒……”

 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自己的问话不被回复,为什么,猪脸刚才几乎翻遍了一整个房间,也没有找到那个男人了。

 “别回头。”

 墙里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什么,低声叹了一句,“你不会想看到我现在的样子的。”

 叙燃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少见地为对方默哀了几瞬。

 她张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却听见背后墙里的男人语气绝望。

 “我们已经没救了,你难道还没发现吗?”

 发现什么?

 ——“猪脸的声音。”

 叙燃突然沉默下来,片刻后,以某种知晓命运般的自虐式频率,一点一点地回头看向床缝之外。

 那双立在床边上的、穿着老式皮鞋的脚几乎从某一瞬间开始,就没有变换过位置。

 是啊,猪脸的声音。

 从一进门开始,猪脸的声音来源,就是在一个诡异靠下的位置。

 “……”

 咚、咚、咚

 老式皮鞋的底板开胶脱落,从其中,露出两只遍布沟壑的粗壮手掌。

 叙燃伏趴在床底下,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

 “……”

 另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球在床缝边与她的对上,上下浮动着,嘻嘻嘻嘻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