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转移

 如今她并不确定这个形貌惊悚的人形媒婆是否在完成这项举动,而叙燃举起唯一一把没有放在空间里而是随身携带的电磁手/枪,脑中却响起了先前蔺长缨的提醒。

 “别把自己代入成自己的个体,多想想如果真的是一个新娘,会怎么做。”

 佛修手中的枪,难得有些迟疑。

 她这边一踟躇,那一头两根红线便直接以眼花缭乱的速度绞了起来。

 叙燃都已经做好因为自己的不及时反应而皮开肉绽的准备,下一秒却发现除了不可避免的疼痛之外,脸上竟没有出现预想中的血肉淋漓。

 那个形貌惊悚的人形,微微屈起关节站定在她面前,就好像真的只是一个负责前期准备的媒人,为新娘完成典礼之前的梳妆打扮。

 不到几分钟,那媒婆人形收起了手中的线,再动作仔细地缠绕上红纸,便退到不知名的角落中去了。

 叙燃面皮有些生理性地泛红,她皱眉望向自己手中的枪,还是决定信蔺家主一把。

 深吸口气将枪械重新入袋,她站起身,打量着好像处处相似又跟之前截然不同的房间。

 四方端正的礼厅被重新布置装饰了一番,大红与惨白色的礼带交织在一起,那贴在墙壁最中心的“囍”,是白字。

 而她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不知道为什么,全身上下都从内而外地透露出一股衰败无力。手腕脚踝处的感官更为剧烈,简直疼痛到一种不可忽略的程度。

 叙燃再次检查了一下,确保自己并没有在不知情下被未知的东西伤害。

 耳边,突然传来某种动物特有的高亢而尖锐叫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