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套白狼

 “呼伦图勒老爷,你看我家少爷不胜酒力,小的替我家少爷跟您赔罪了。”高魁不失时机的插话说道。

 呼伦图了挥挥手:“我跟陈兄弟是刚结下的安达,说赔罪就显得生分了。记住安达是可以用性命相护的,以后切不可说这样的话坏了我们之间的情谊。”

 “是是是,呼伦图勒老爷说的是。”高魁赶紧话锋一转:“安达老爷,我家少爷说了羊皮可劲装,我们陈记酒坊不缺钱那是醉话。

 俗话说在商言商,咱们还是要商量一个价格出来的,要不然怎么给您会账?”

 “说什么钱不钱的,我呼伦部别的没有,就是羊皮堆积如山。作为安达,我送给陈兄弟一些还用的着收钱?

 真是岂有此理,难道在长生天见证下结成的安达是能用金钱衡量的吗?”

 高魁乐的差点鼻涕泡冒出来。

 这个傻帽,看样子柳驸马就算是把他卖了,他还会帮着数钱,真他娘的是缺心眼子!~

 “照顾好我的好安达,本老爷去督促下面人手脚麻利点。”说完,呼伦图勒起身离去!~

 良久,高魁推了推倒在地上的柳天赐:“醒醒吧!~人都走远了。”

 柳天赐这才睁开眼坐起来揉着脑袋疼的龇牙咧嘴的道:“他娘的,刚才太投入了,一头扎到地上,谁能想到,狗日的毛毡下面居然会有碎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