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公演晋小江

 一整个晚上,他都将贺洲圈在自己怀里,不曾放开过。

 哪怕贺洲睡着时也是一样。

 等贺洲终于睡着后,时哲抬手帮小练习生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又将小练习生弄乱的睡衣下摆整理好,弄歪的领口也重新整理好,才又继续圈住小练习生的腰。

 夜深人静的时候,小练习生似乎是做了噩梦,闭着眼睛小声哭了一会儿,然后主动往时哲温暖的怀抱里钻了钻。

 像是寻求安全感一样,他将自己的脑袋埋在时哲的心口位置,双手紧紧地抓住时哲的衣服。

 时哲很快醒了,将怀里的贺洲抱得更紧了些,还轻轻拍着小练习生的后背试图安抚。

 ……

 等到第二天早上贺洲睡醒时,他漂亮的眼睛湿雾雾地沾着水汽,像是曾在梦中哭过。

 他还惊讶地发现,不仅时哲的手臂环着自己的腰,他自己的手也搭在时哲的背上。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抱着时哲。

 小练习生的耳朵红了红。

 想要收回自己的手时,他纤细的手指却不小心滑过时哲背部的某处。

 时哲立即皱了下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但表情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碰到你背上那里你会觉得疼?”贺洲仰起脸问时哲。

 他想起来时哲背上好像有愈合的刀伤。

 时哲淡淡地回答:“不是很疼,不用担心我。”

 贺洲又问:“那你背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弄的啊?”

 因为从小到大自己反复做的噩梦里,那个保护自己而背部受刀伤的男孩,和时哲背上的伤似乎在差不多的位置。

 同样的位置,又都是刀伤。

 怎么会这么巧啊?

 “为什么这么想知道?”时哲握了握小练习生的手。

 “因为我总是会重复做同一个噩梦,梦见有个坏人拿着刀追我,然后有个比我大一点的男孩因为救我而背部受伤,跟你背上受伤的位置一样。”

 贺洲把梦里的情况给时哲讲了一遍,又说:“那个噩梦很真实,就像发生过一样。可我堂哥却说是因为我小时候看多了恐怖电影才会做那个噩梦。”

 时哲盯着贺洲的眼睛问:“昨晚你睡着的时候哭了一会儿,又做那个噩梦了吗?”

 “嗯,”贺洲点点头,“要不是我堂哥说没发生过那种事,我都快以为我小时候经历过什么童年阴影了。为什么我总是要做同一个噩梦啊?”

 时哲闻言,垂眸沉默了几秒。

 他将小练习生再次搂入自己怀中,贴在对方耳边说——

 “洲洲,不要去回忆噩梦里的事,不要加深对那个噩梦的印象。”

 “试着彻底忘掉它吧。”

 “至于我背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一点也不重要。你不需要知道。”

 “只要你能待在我身边就可以了,洲洲。”

 ……

 CP露营直播活动结束后,几组练习生坐着大巴又回到了男团练习生训练基地。

 小练习生贺洲回到宿舍楼时,发现宿舍楼里静悄悄的没有什么人。

 似乎其他练习生此刻都在练习室里进行三公的曲目练习。

 等贺洲回到自己宿舍后,宿舍门很快被人敲响。

 “门没关,请进。”贺洲说。

 “洲洲你回来了。”温夜学长推开宿舍门走了进来。

 贺洲看见温夜学长时,表情愣了愣。

 因为温夜此刻看起来状态不太好,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太多光芒,眼底有着明显的黑眼圈,脸色也有些过于苍白。

 “学长你怎么了,你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是不是练习太辛苦了?”贺洲关切地问。

 温夜将贺洲的宿舍门关上后,向自己的小学弟走近。

 他垂眸盯着贺洲依旧有些红肿的嘴唇,沉默了几秒后,拼命压抑住眼底不悦和烦躁的情绪,才又问向小练习生:“昨晚你在外面,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