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公演晋小江
粉丝们都听出来,在贺洲问出那个问题以后,时哲很明显地不高兴。
粉丝们竖起耳朵继续听,却没有再听见任何的对话。
只能听见有一些细微的响动,就像是衣服布料碰撞在一起窸窣声。
显然帐篷里的两人此刻肯定不是安静地躺着一动不动。
应该是发生了些什么。
又过了十秒左右,粉丝们听见似乎是小练习生贺洲的喉咙里溢出了一些低微的呜咽声。
就像是嗓子被什么堵住,想哭却发不出来声音一样。
听上去怪可怜的。
【洲洲在小声呜咽,他是被时哲那个了吗?】
【代入一下时哲的立场,时哲明明那么喜欢老婆却还被老婆怀疑,肯定特别生气。所以只能狠狠那个一下老婆来表明自己有多爱老婆。】
【笨蛋洲洲乱说话,说错话当然要被老公狠狠惩罚一下。】
【我真的要被笨洲洲气死了。时哲那么喜欢洲洲,洲洲怎么都看不出来啊!换做我是时哲的话,把洲洲欺负哭一晚上都不够的。】
……
露营帐篷里,时哲冷着脸。
墨黑色的深邃眼眸里没有什么温度。
他抬起身,没有经过贺洲的同意就握住小练习生腰,将人拖到自己这边,牢牢按在自己身下的睡袋上。
帐篷内只有一盏不太明亮的小灯,光线昏暗。
时哲居高临下看着贺洲时,高大的身型在淡色的灯光下投出的巨大影子,将躺在睡袋上的小练习生完完全全笼罩住。
时哲将贺洲固得很紧,不给对方任何逃跑的机会。
他低头闭上了眼睛,又去吻身下迷茫又无助的小练习生。
他就像危险的大灰狼那样,用自己的方法去惩罚胡乱说话的笨蛋小白兔。
贺洲被时哲这样对待,心里很害怕。
想哭却因为嗓子被堵住而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一些很细碎的呜咽声。
小练习生力气小,挣脱不开时哲。
他没有办法,只能任时哲那样强势地对待自己。
紧张无措间,贺洲默默地抓住自己的衣角,像抓救命稻草一样将那截衣角紧紧捏在手里/
漂亮的指尖泛出了淡淡的粉色。
却因为太过慌乱,他并不知道自己抓住的其实是时哲的衣角。
贺洲低声啜泣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时哲才终于停止。
时哲睁开眼睛后,垂眸望向被自己牢牢按在睡袋上的小练习生。
他看着小练习生漂亮的脸颊上沾满了晶莹的泪水,于是沉着嗓音问:“现在知道我喜欢你了吗?”
小练习生纤长的睫毛也沾着泪珠,微微地颤了颤,说:“知道了。”
他不敢再说不知道时哲喜欢自己。
因为他不想再被时哲像刚才那样按在睡袋上惩罚了。
时哲亲人的时候好凶,一点都不温和。
嘴巴都被时哲弄得好疼。
小练习生心里很委屈,眼泪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时哲不会安慰人,他只是贴在小练习生耳边,低沉着嗓音又凶了对方一句:“下次再胡闹,就不是亲你这么简单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小练习生一边点头答应,一边眼泪掉得更厉害。
很害怕以后时哲会对自己做更过分的事。
狼兔粉丝们仍在激动地发着弹幕——
【刚才时哲说「下次再胡闹下一次就不是亲那么简单」,那看来这次只是亲亲没有别的,是我自己想多了。】
【洲洲抓紧时间再胡闹一次吧。想看时哲对洲洲做更过分的事。】
【笨蛋洲洲只有被老公狠狠收拾一顿,才知道老公喜欢自己。】
【但我怀疑狼兔CP今晚露营绝对不只是亲亲那么简单。要不然时哲为什么要挡摄像头?】
【有道理。可惜画面什么看不到啊,救命!】
……
贺洲没有被时哲准许回自己的睡袋。
他被时哲圈着腰,还被时哲要求不准乱动。
小练习生的背部贴在时哲宽阔的怀抱中,他能感觉到对方心口传来的温热。
自己的腰被时哲手臂固得很紧,有些不舒服。
而且自己的嘴巴还被弄肿了,火辣辣的疼。
贺洲心里觉得委屈,想哭却又不敢在时哲面前哭出声。
只能悄悄地抬手擦了擦眼泪。
揉了一会儿眼睛后,本就泛红的眼尾变得更红了。
像极了一只被大灰狼抓回家欺负哭的可怜小白兔。
抬手擦眼泪时,小练习生的衣服下摆被扯得有些上移,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腰线。
那里肌肤细致,被时哲指腹的薄茧触碰后,很快就泛出了漂亮的粉红。
时哲似乎感觉到自己怀里的人在安分的动来动去,于是他将小练习生固得更紧,说:“睡吧,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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