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公演晋小江

 到底时哲对洲洲说了些什么话,夏铭旭因为距离较远听不见。

 他只看见时哲将洲洲揽在怀里说了很久的话;

 并且每隔一小会儿,时哲就会低下头,在洲洲的耳朵上轻轻吻一下。

 因为距离隔得远,夏铭旭没有看见小练习生贺洲脸上的泪痕。

 他不知道小练习生正在很小声地哭。

 他只知道洲洲看上去似乎并没有抗拒时哲那样对待自己。

 贺洲的身型比时哲矮了许多,头顶才刚刚能够到时哲的肩膀。

 被时哲那样揽在怀里时,小练习生的身型显得越发纤瘦脆弱。

 像是完完全全被时哲笼罩支配了一般。

 小练习生的后背倚在时哲的怀里,很安静,一动也不敢动。

 顺从地任凭时哲揽住自己,或是很近距离地吻自己的耳朵。

 夏铭旭十分震惊:“……”

 时哲怎么能对洲洲这样?

 洲洲又为什么不拒绝时哲?而且还表现得这么乖?

 难道洲洲喜欢被人拥在怀里这样对待吗?

 望着小练习生精致漂亮的侧脸和温顺听话的模样,夏铭旭的心里忍不住冒出一些贪念。

 时哲和洲洲的关系不怎么好,他都可以这样对待洲洲。

 我平时那么宠洲洲,我是不是也可以?

 而且洲洲的腰那么细,揽进怀里一定很舒服。

 洲洲的脸颊白得跟雪一样,耳朵又那么软,有谁不想碰一碰啊。

 如果我也像时哲这样将洲洲揽进怀里低头吻他,洲洲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夏铭旭的心里有太多念头在蠢蠢欲动,他的脸颊也越发烫了起来……

 等重新回到座位时,夏铭旭的脸已经烧得通红,温度比桌上沸腾的火锅还烫。

 他满脑子都是洲洲,有些上头。

 太想把宝贝洲洲也抱进自己怀里好好亲一亲哄一哄。

 可是终于等到洲洲回来时,夏铭旭又立刻打消了自己那些过分的念头。

 因为洲洲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十分不好。

 小练习生漂亮的眼睛湿漉漉一片,眼尾染着红意,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精致的脸颊沾满泪痕。

 右耳的耳垂也泛着红,像是被谁不断碰过后的痕迹。

 就连洲洲那双窄细的手腕上,也有一圈浅浅的红印。

 那里似乎曾经被人很用力地握住过。

 小练习生此刻的模样委屈可怜,仿佛是只被大灰狼欺负坏了的可怜小白兔。

 夏铭旭回想起自己之前撞见的情形,突然意识到也许当时的情形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之前自己只注意到时哲把洲洲圈在怀里说话,却没有发现洲洲在哭。

 所以才误以为洲洲愿意被时哲那样对待。

 现在发现宝贝洲洲竟然哭得这么厉害,夏铭旭终于知道自己想错了。

 洲洲哭成这样,那必定是不愿意。

 一定是被时哲强迫的。

 夏铭旭心里的火一下子蹿了出来。

 他站起身重重捶了下桌子:“洲洲!时哲是不是欺负你了?”

 由于动作过猛,夏铭旭差点把桌上的火锅掀翻。

 学长温夜见自己的小学弟哭着回来,又注意到小学弟右右耳重新戴上了那枚红色钻石耳钉。

 他琥珀色的眼眸立刻暗了暗,问:“洲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哭了?”

 “没什么……你们不要问了……”眼尾泛红的小练习生抹了抹眼泪,什么也不肯说。

 贺洲是很害怕时哲。但他更害怕给别人添麻烦。

 小练习生的性格从小就特别善良,有了委屈宁愿自己忍受着,也从来不愿意连累到别人。

 毕竟时哲那么凶那么霸道,贺洲不想把无辜的室友和学长牵扯进来。

 夏铭旭见宝贝洲洲被时哲欺负哭了,咽不下这口气。

 握着拳头就要去找时哲理论。

 还好被周围的其他练习生拦了下来。

 温夜越看贺洲耳朵上的钻石耳钉越觉得刺眼,琥珀色眼眸里的阴郁情绪有些压抑不住:“洲洲,耳钉不是让你还给时哲吗?你为什么又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