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公演晋小江

 睁着迷茫而漂亮的眼睛,被时哲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说不出话来。

 腰被对方扣住,逃也逃脱不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偏过脸去,不让时哲吻到自己。

 但即便如此,时哲的吻最终还是落在了小练习生白皙精致的侧脸上。

 那是一种被柔软触碰的感觉,带着微湿的凛冽雪松气息。

 就和之前自己耳垂被触碰过的感觉一样。

 小练习生懵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之前自己耳朵疼被时哲安抚的时候,也许时哲并不是在帮自己揉耳朵。

 那时候的时哲他会不会是在……

 吻我的耳朵?

 一想到这些,贺洲心里就更加委屈起来。

 鼻子酸酸的,漂亮的浅咖啡色眼睛很快蒙上了一层清盈的水汽。

 嗓子也堵得难受,像浸了水一样发不出声音。

 时哲怎么可以那样对我啊。

 他还趁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一而再再而三那样对我。

 他在欺负我。

 学长说的没错,时哲就是个坏人;

 小练习生的表情都快哭了。

 时哲却因为闭着眼睛而没有及时觉察到对方的情绪变化。

 他没有听见贺洲拒绝自己,就以为贺洲真的没有拒绝自己。

 以为那是小练习生在默许。

 时哲修长而有力的手指按住了贺洲雪白细致的后颈,紧紧扣住,不让怀里的人乱动。

 指尖的薄茧很快将小练习生后脖颈处白皙的肌肤磨得染上了浅粉。

 他再一次低头。

 吻了怀里的人。

 尝了尝小练习生甘甜的味道。

 这一吻直接把贺洲吻得哭出了声来。

 小练习生漂亮的眼眸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落下,沾湿了自己的一片衣襟。

 听到哭声后时哲才觉察到不对劲。

 他睁开墨黑色的眼眸,立刻看到了小练习生已经哭得泛红的双眼,委屈的模样像个脆弱的小兔子。

 时哲冷了冷了脸,沉着声问自己怀里的人:“吻你一下你就哭成这样?我是不是应该好好教你一下怎么接吻?”

 小练习生被时哲的这句话又吓得懵了好几秒。

 纤长的睫毛忐忑地颤个不停。

 害怕时哲会说到做到,小练习生贺洲抬起白皙的手指,紧张而慌乱地想去捂住时哲的嘴唇。

 可是都还没有碰到对方,他纤细的指尖就被时哲宽大的手掌握住了。

 “不学……不学接吻……不喜欢你……不……”

 贺洲的语气里带着哭腔。

 嗓音软得像被什么堵住一样,一句话停顿了好几次,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

 像只被大灰狼欺负坏了的小白兔。

 时哲清俊的面容彻底冷了下去,仿佛结了一层冰霜。

 墨黑色深邃的眼眸也变得黯淡。

 他握着贺洲的腰,沉着嗓音对怀里的小练习生说:“再给你几天时间考虑。早点给我答复。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

 夏铭旭望着桌上热气腾腾的火锅,觉得洲洲已经离开很久了,这会儿也该回来了吧。

 于是他又往火锅里下了许多牛肉丸,想让洲洲一回来就能趁热吃。

 可是牛肉丸都煮熟了,宝贝洲洲却仍旧没有回来。

 夏铭旭将丸子捞起全部放入桌上洲洲的碗碟中,又看了看对面空荡荡的座位,心情越发失落。

 唉声叹气了一阵后,夏铭旭起身决定去找洲洲。

 他在心里计划好,要是洲洲问起自己为什么去找他,自己就跟洲洲说牛肉丸冷了不好吃,所以要找洲洲回来趁热吃。

 总之绝对不能让洲洲知道,自己只要一秒见不到洲洲就想得不行。

 夏铭旭很快就看到了陈弥小导师。

 可是陈弥小导师正和练习生林固在一起。

 周围根本没有贺洲的影子。

 奇了怪了,洲洲不是去找陈弥了吗?

 那洲洲人呢?

 夏铭旭不得不去其他地方寻找贺洲……

 ?

 等夏铭旭回到桌子坐下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眼神也有些失焦。

 手脚僵硬地坐回自己的座位,这才发觉给洲洲煮的牛肉丸已经冷掉,没有半点热气。

 望着贺洲空荡荡的座位,夏铭旭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刚才自己无意中撞见的一幕。

 他当时只不过四处走走寻找洲洲,却无意中发现一个无人使用的小采访间突然门被打开了。

 洲洲从里面走了出来。

 紧接着时哲也跟着走了出来。

 并且时哲的手臂从身后揽住了洲洲的肩膀,将洲洲揽在怀里。

 时哲贴在洲洲脸颊边,正在很近距离地对着洲洲耳朵低声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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