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歇,北风起!

 “军师,他撤之,如何不让吾追之,留下他些许战船,叫他知吾军之威!”赵云来至岸边孔明旁。

 “子龙,何须急。吾瞧他今夜必袭之!”

 “哦?军师何出此言?”二爷稍感兴趣问道。

 “这便要问伯言,伯言确认,曹军粮草燃之?”孔明笑而看向陆逊。

 “回孔明先生,确实叫吾燃着。那日吾亦久留,待见得曹军粮草高垛火起不可收,方才离开。”

 “这便是了,军中无粮,如何敢久待!今夜必袭,故才使来如此试探。若不急攻,当可遣得斥候,缓缓试探,岂不为妥?瞧来,曹军之中,必有人计定!吾军不可不防。”

 “军师,如何防之?”

 “当不变应之!有劳云长,子龙,各领军五千分作两队轮转,日夜以防江面,不可掉以轻心!关宁、刘封,你二人当领兵三千,速去南屏山上伐得树木千数。再令树木首尾,成孔凿洞,以绳相连,浮于江面之上,或可阻北军顺流之船速,不叫吾军难防!”

 “喏!”诸将领得孔明令,当即退下准备。

 届时江旁只剩孔明与陆逊。

 “孔明先生,有何调遣?”陆逊合手听令。

 “伯言,知吾要用你?”

 “必是重用!”

 “妙哉!伯言妙哉!正是,今三江之战,伯言方是制胜利器!”孔明挥扇自若,一切皆在他掌控。

 “还请孔明先生调遣!”

 “不急,伯言可知此处为何称三江口?”

 “孔明先生,吾乃江东吴县人士,如何不知!正是汉水、涢水汇入大江处!”

 “不错,正是如此!伯言既知,吾便有令至。”

 “请先生言。”

 “曹军已来探得,短时必不再来。如此吾要伯言,即刻领军埋入三江汇处,汉水之中,遣兵探望,待瞧得今夜曹军大军尽出,伯言可绕后使之江东艨艟,与我军前后夹击!”

 “先生,倘若曹军今夜不至?”

 “定至!不过,若不至,伯言仍留汉水待之,或亦有粮草可送至伯言跟前,叫伯言立功。”

 “是曹军粮草?”

 孔明点点头。

 “凭先生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