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歇,北风起!

 建邺远在长江尾,却是双方此战之中心!

 这场纵横南北之战,这场关乎天下命运走向之战,这场三国诸神皆未老矣之战!

 如今皆要看,这场建邺保卫战!

 周瑜旱路先去,随后曹老板亦赴。

 他二人走后,三江赤壁,亦要黯然失色不少,但还好还有那两位绝世智者,及数位彪榜青史的将星闪烁!

 才叫此处亦是精彩纷呈。

 北岸,乌林旱寨中。

 “妙才、元让,丞相走时,叫你二人依吾令而行,你二人可是答应丞相了。”

 “文和,我二人只是不服那程仲德乱言惑丞相,叫我军未战先损中军!他之言自然再难叫我等信服。文和,你可不同,闻那庞统献计之时,你曾极力劝阻,凭此我二人甘愿当为你做枪成弓,任你射之!”夏侯渊此时面对贾诩,态度陡然一变,笑而迎之。

 “是呀,文和,我兄弟二人听凭君遣,绝无怨言!”

 “好!有妙才、元让这话,吾便可叫那诸葛卧龙也尝尝火烧之滋味!”

 “文和有何妙计?”

 “不可说!你二人听令便是。今需先摸透三江口南屏山究竟是何人驻兵作防!文远、儁乂,你二人当即刻速各领万兵,朝三江口赴去,可试探一二!”

 “喏!”“喏!”张辽、张郃,领兵便去。

 待二人去,贾诩又扭头吩咐夏侯惇道:“元让,亦可前去,备得三百战船,叫其连起!”

 “这?文和,吾可听错?”听得贾诩说连船,夏侯渊一时未反应过来,怎么还连?

 “文和,这连船万万不可,庞统之计前鉴在先,倘若遭火,必又是有去无回!”夏侯惇亦连连摇头,狐疑目光看向贾诩。

 “妙才、元让,如此戎马将军,亦以为不可?”反而贾诩镇定笑而问道他二人。

 “正是不可!”

 “那便是正可!二位请想,若是诸葛孔明留守,如何能可以寻常之计胜他!今吾欲反其道而行之,叫他难以捉摸!”

 “这是这连船之计便是非寻常之计?是否过于冒险?”

 “元让,慢着!”夏侯渊走上前,目光兴奋地看着贾诩:“你先前说叫其也尝尝火烧之滋味?”

 “正是。”贾诩笑而点头,他知这夏侯妙才已知己计。

 “文和此真乃妙计!吾速去准备!”夏侯渊一拍手,扭身便要走。

 “妙才,莫要走漏风声!”

 “吾知也!文和放心。”

 待夏侯渊兴冲冲出得帐去,夏侯惇依旧潦草大胡子的脸上还不明所以:“文和,究竟是何妙计?”

 “元让且随吾来。”贾诩抓起夏侯惇粗壮无比的手臂就要往帐外走。

 待出得帐外,贾诩目光远眺树冠,随后而言:“元让,今可知了?”

 “知甚?”

 “元让,且瞧吾袖!”贾诩抬手,锦袖跌落。

 “又如何?”

 “是往哪出走?”

 “南。这,文和吾明白也!”夏侯惇终是明白过来,糙汉脸上也显笑意。

 “不可说!”贾诩摇了摇头告诫:“既然妙才前去连船,那便托元让速去备好硫黄、干草类引火之用。”

 “末将这就去!”夏侯惇一合手拜拳,便去。

 南岸,三江口帐中。

 孔明摇扇而坐,关二爷、赵子龙、陆伯言、刘封、关宁左右落座。

 忽听得帐外有报:“报!大江北,有敌军来袭!”

 听得所报,孔明起身,领诸将出得帐外,来至江边,瞧之江面数百艘曹军之船,似乌云缓缓推至!

 “军师,吾去!”赵云当先提枪请道。

 “瞧之数万,吾与子龙同去!”二爷当然不甘落后。

 “云长,子龙,莫急。此乃曹军所试探,不足为惧。”孔明眯起目光,仔细瞧其动,而后笑曰。

 “如此,便何劳二位将军!孔明先生,不若吾去,以江东艨艟之首椎猛击,叫其难窥我军!”

 “不可,伯言,不宜露面。子龙,你且携万军去,叫其知是吾在此!”孔明抬扇阻止陆逊,扭头笑而谓之赵云。

 “喏。”赵云握拳搭掌,领命而去。

 当即三江口处,万军齐发,张帆便出,迎着曹军便要战去。

 而张辽紧倚船首,目光所瞧,果真瞧得所来之船,其扬之旗帜,正是刘字!

 再瞧其船,又无江东艨艟之首椎。

 心中已然确定,定是诸葛孔明所守三江口!

 但他却迟迟不使战船后撤,反而叫船列阵冲上前去,只待两军所隔只余百米,他目光推巡,直至瞧中那人长枪,方才急令大军,阵尾变阵首,阵首成尾,向后退之!

 张文远是何等稳重谨慎,不瞧到赵子龙,谁敢说,周瑜不会使军扮之!

 待他后撤,赵云便欲追,却听得船后阵阵擂鼓鸣金之声,只好作罢,亦使军回三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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