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饶命,是相国派我们来的!

 “窦宽只是告诉我们,让我们这几日在东方府外蹲伏,注意府上有没有什么异动,有没有什么外来之人进府加过东方朔。”

 “就这些?”

 见赵惠生已经像是说完了的样子,常虞便又多问了一句。

 “就是这些,先生,我可没有丝毫的隐瞒。”

 “没错没错,窦宽就交代给了我们两人这些。”

 一旁的古懦见到常虞的脸色有所缓和,当下便是随声附和道。

 “先生,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吧,我已经是将此事的原委尽数说出了,绝无隐瞒。”

 “不急,口说无凭,你们得手自笔录,而后亲手画押才行。”

 说完,常虞便是掏出了两个竹简,而后从房檐之上一跃而下,将两个竹简丢给了面前的赵惠生和古懦两人。

 看到常虞逃出这竹简,赵惠生脸上的神色终于是控制不住了,当下便是皱起了眉头。

 常虞实在是太过老辣了,他根本就没有留给这两人任何存以侥幸的机会,直接是封死了他们的退路。

 签字画押,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两人的生死可就是完全掌握在了常虞的手上。

 窦婴有什么能量京都之内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人不清楚,常虞只要将他们今夜泄露消息一事宣扬出去,被窦婴得知,那么两人基本上就会被窦婴暗自处理掉了。

 签字,可能会死,但不签字,那这会儿肯定得死。

 深思熟虑之下,赵惠生按着面前一脸平静之色的常虞,一咬牙便是在竹简之上签字画押。

 待到两人做完这一切之后,常虞便是笑着将竹简收了起来,而后看向两人说道:

 “我相信若是窦宽或者窦婴问起来今夜之事,你们是知道该怎么回答的。”

 “我明白。”

 听到常虞的话,赵惠生便点了点头。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是不会将今夜被常虞抓到的事情告知于窦宽亦或者说是窦婴,那完全是自寻死路的存在。

 他们俩人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常虞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仅此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