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饶命,是相国派我们来的!

 京都可是天子脚下,法令极严,常虞在没有证据和证人的情况之下,根本就定不了他们的罪。

 两人相视一眼,便是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是想好了,绝对不能将此事透露出去半个字。

 要知道他们可是为相国窦婴办事的,一旦若是泄露出去他们两人深夜到此的目的,究竟是为何人谋事,被窦婴知道他们将这一切说出去的话,恐怕他们才是会真正的大祸临头。

 “看来你们并不是聪明人。”

 “我最后提醒你们一下,刚才你们提到了相国两个字。”

 什么?

 听到常虞这句话,尤其是最后“相国”两个字的两人,当即便是眼目一惊,心中更是无比的难以置信。

 “你怎么知道我们刚......”

 古懦的问言说到了一半,便是捂住了自己的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是说漏嘴了。

 至于身旁的赵惠生更是狠狠的瞪了古懦一眼,而后便是看向了别处,想来也是在思虑接下来究竟该如何作以解释。

 看着自己面前这两个异常笨拙的小毛贼,常虞都有些忍不住想笑。

 他也没有想到,窦婴手下竟然还有这样行事毛糙,脑子如此愚笨之人。

 只不过这一点常虞倒是误会窦婴了,因为窦婴原本是将这件事情交给了自己的亲信,窦氏一族的年轻一辈的窦宽,让他与自己的手下胡傲水一起去办此事。

 只不过这个窦宽虽然深得窦老太后的喜欢,却是没有什么能力,更是有些荒淫无度,年纪轻轻便是没有任何的进取之心,满脑子想的窦氏饮酒作乐之事。

 而窦婴的手下胡傲水虽然能力很强,处理这样的小事更是得心应手,完全不在话下,可是在接到命令之后,窦宽便直接将胡傲水打发走了。

 所以等到窦宽饮酒大醉,清醒过来的时候,才猛然想起来窦婴交代给他的事情。

 时间这般紧张,他也之寻觅到了赵惠生和古懦两人。

 只是这两人虽然素来就是做这般事情,是为老手,可在常虞的面前实在是有些太不够看了。

 便是以常虞的耳力,就算是对面的尚府发生什么异动他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就更别说是自家府院墙壁之上攀上来一个人了。

 所以常虞在摸到了两人身后,第一时间也是没有去打草惊蛇,而是听到两人说到“相国”两个字,确定此事与窦婴脱不了关系之后,这才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们已经浪费了我很多的时间。”

 “三息之内,若是不将此事的原委全盘道出,我就只能怪你们命薄了。”

 说完,常虞便是长袖一挥,赵惠生和古懦两人见到常虞对着自己这边猛然一挥手,吓得立时便是闪身躲避。

 “嗖!”

 一瞬之后,两人的心便是咯噔一下。

 只不过在声响停止之后,两人发现自己的身上并没有受什么伤,循着声音望过去,两人直接是愣在了原地。

 自己身后的墙壁之中,一把匕首深深地陷入其内。

 这如果刚才不是朝着他们身后,而是对准了他们的要害之处......

 两人根本就不敢往下去想,胆小一些的古懦此时都有些吓尿了,立时便是转头对一旁的赵惠生说:

 “惠生,咱俩只不过是奉命过来探听一下东方府上的消息,最多也就是去查探一下东方朔有没有异动,根本犯不着把小命交代在这里啊。”

 “呜呜呜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五岁的大胖小子,家里妻妾成群,都等着我一人回去养活他们,我要是死在这里,他们可怎么办啊......”

 听到身旁的古懦已经是被常虞吓破了胆,赵惠生心里更是怒骂这个家伙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

 “好了,我们还没死呢,你是在哭丧吗?”

 说完,赵惠生甚至是向前走了一步,而后看向常虞,言道:

 “派我们来的是窦府的窦宽。”

 听到这个名字,常虞便是在脑中回想了一下,而后在大脑之中几经搜寻,也是没有想起来一个名叫窦宽的人。

 这倒也不怪常虞。

 他回到京都的时间原本就不长,至于对京都之中的人,他也只知道哪些地位极其尊崇的权贵,比如窦婴,田蚡这种。

 不过虽然没听过这个名字,但仅仅是从姓氏之上常虞也是联想到了些什么。

 “窦宽和窦婴是什么关系?”

 在这京都之中,只要是姓窦的,那多少都和窦氏一族有着或浅或深的关系,常虞能够如此之快的将窦宽与窦婴联想在一起,赵惠生也并没有感到太过意外。

 “窦宽是窦婴的侄子。”

 在这个时候,赵惠生也是没有任何再隐瞒的意思,当下便是道出了实情。

 “然后呢?”

 确定了两人的关系之后,常虞便是点了点头,而后让他继续说下去。

 赵惠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便是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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