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老婆开枪了!卧槽!老婆差点打死我!
他扑了过去,侧着身子从绳索里伸出手,勉强捡起枪塞进后腰。可突然,那雇佣兵嚎叫一声,向他扑了过来。
“你加了什么!你想害死我……我要你陪葬!”
怎么回事?宁致远一头雾水,堪堪避让。谁料到,那雇佣兵竟然从侧腰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冲着宁致远心口刺过来!
“可恶……”
宁致远瞅准时机一挺腰,两脚蹬踹,正中雇佣兵前胸,将他踹得飞了出去。就在同时,寒光一闪!那匕首擦着宁致远大腿刺过去,一道细细的血线立刻顺着裤子淌下来。
只差一点,就刺到大动脉了……
冷汗从宁致远头上淌了下来。这一下子要是再偏半寸,只怕当真小命不保了。
可他被捆着,还带着伤。侥幸躲过一次,还会再有第二次、第三次吗?
余光里已经没有林鹿的影子了。他跑出去了没有?
眼看着雇佣兵又举起匕首,又冲着他猛然刺下来。宁致远心脏一紧,在地上打了个滚逃过去。谁想到,林鹿突然从对面岩壁后绕了出来——原来刚才自己和雇佣兵搏斗那么久他居然都没换地方?到这地步,他竟然还在原处!
宁致远差点一口老血呕出来,真想破口大骂。
又是一次刺击,在宁致远侧腰留下一道伤口。很奇怪,雇佣兵为何弯着腰胳膊肘抵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神色?他动作似乎也不那么灵活了……
就在这时,宁致远突然看到林鹿突然探出头,还举起了枪——
“艹!”
原本向侧方翻滚打算避让刀锋。这一滚还没等停下,宁致远肩膀扛地紧急刹车,又往原来方向滚了回来。
雇佣兵虽然疯,却也是练过的,那枪法是指哪打哪总不会有太大偏差。宁致远就拼着胳膊腿受伤,尽量保护要害,总还能拖延一阵。
可小鹿那是纯纯的新手!他倒是好心想,想祝自己一臂之力。可看他枪口位置,这要真开了枪,恐怕雇佣兵没事,自己一头撞上去就真死得透透的了!
砰!
果然,岩壁那边枪声响起,灼热感擦着宁致远头皮过去。他第一次距离死神这么近,后背一层冷汗。
最糟糕的是,这一枪鸣响引起了对面雇佣兵的注意。他猛然转身,丢掉了匕首,从执行官的尸体上捡起了另一把枪!
枪口对准了林鹿。
“危险!”
宁致远急得嗓子都哑了,
“躲起来!”
然而林鹿不但没躲,居然还开了第二枪!巨大后座力之下,他身体都晃了一晃,宁致远光是看枪口都知道跳弹隔了十万八千里,这一枪根本不可能打中!
“叫你躲起来——他要过去了!”
雇佣兵真的怒吼着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射击。岩壁上崩起一阵又一阵碎岩,弹洞各个离林鹿藏身处不远!
宁致远剧烈挣扎起来,他只恨身上绳子为什么这么紧,若是可以,他宁愿折断手臂换取行动自由!林鹿竟然又探出头,似乎还打算开第三枪!
“躲开啊!你到底在等什么!”
然而林鹿没躲。反而是雇佣兵竟然中途踉跄了一步,向地面跪了下去。他晃了两晃,一股发黑的血从他嘴里喷涌而出,淋淋沥沥带着奇异的臭气。砰地一声,他巨大的身躯倒在了地上。
若不是宁致远躲得快,这一下就砸在他身上了。
人生第一次,宁致远面对死人一脸懵逼。
他看了看林鹿,又看了看自己身后那两个弹孔——他以男人的尊严担保刚才那两枪林鹿绝对没有打中。所以,这tā • mā • de 到底是怎么回事?!
雇佣兵倒下了,脸砸在地面上。开始,他身体还时不时抽搐一下,之后就不再动弹了。只有从他头下面不停淌出黑血,向四周蔓延成越来越大的血泊。
“呼……呼……”
劫后余生,宁致远呼吸也有点喘。他眼睛盯着那雇佣兵,喊着林鹿的名字。
“小鹿,怎么回事?你明明没有打中他……”
没有回音。
只有地上的雇佣兵呼呲呼呲的喘息声,在山洞里清晰可闻。
他身边那把枪,枪口还冒着硝烟。
宁致远盯着那把枪,脸色突然变了。
他猛然抬头,瞳孔放大,胸膛也剧烈起伏起来。他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
“小鹿!”
一边喊,宁致远一边用力挣扎起来。可他被捆住了手脚,猛然起身却又摔回地上。他便像虫子一样在地上扭,哪怕绳子勒进皮肉留下深红的痕也完全顾不得,只往林鹿最后露头的那片岩壁去。
“小鹿!回答我!你在哪里,你是不是受伤了?!求求你,答应我一声!小鹿!”<author_say>宁渣渣:小鹿的布朗运动弹简直太可怕了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