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辩驳

 就算她知道眼前这个青年是被冤枉的又怎么样?

 她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干嘛还要去管别人的死活?

 徐妈妈说的那些基本上也没什么用,也不能给阿志定罪或脱罪,顶多也就算是走个过场。

 接着仵作上来,把他这几天查出来的那些一一讲出来。

 “启禀老爷,我用梅子捣碎,加上葱姜等辛辣刺激性食物做成饼子,然后把梅饼烤烫之后隔着纸放在死者的身上。

 等到梅饼变凉,揭开纸一看,发现死者杏花她身上有大量淤青。

 而且这淤青大多都集中在腹部和四肢,说明当初她死前曾被人殴打。

 此外在死者的鼻孔里我还找到了一根丝线。

 在对现场进行勘察之后,找到这丝线的来源正是她床上枕头的。

 联合她的指甲和嘴唇颜色以及失禁的情况判断,她应该是被人用枕头捂住口鼻,经受过一段窒息的经历。

 还有从胸口到腹部的刀伤则是真正致他死亡的原因。

 我们还在死者身下找到了遗留下来的**…”

 大家都认真的听着仵作的话,白倾辞也听着他一一举例。

 不得不说,这个仵作确实专业。各种都说的头头是道,白倾辞也在感叹古人的智慧。

 等仵作说完,大家都沉默了。

 因为这个杏花死的实在是太惨!

 一时间所有人都群情激愤得盯着中间的阿志。

 仿佛只要大老爷一宣判罪人是他,大家就直接冲他砸鸡蛋菜叶什么的。

 上面的大老爷又问阿志:

 “你有没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清白无辜的?

 比如你拉车时候有没有什么过路人看着。

 又比如有没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被打晕之后带到上面的?”

 阿志一阵惊慌失措。

 他哪来的什么证据?

 “禀告大人,我…我没有…

 当时夜已深,我途中路过,路上实在没什么人。

 至于证据,我又往哪找呢!”

 再说了,就算真的有人看见这场面估计也不会站出来吧。

 恐怕路人一站出来,人刘志不一定能救下来,转头自己家就要出事。

 民众们议论纷纷,都在讨论阿志话里面的真实性。

 说来他这境地确实挺危险的,又没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自己。

 现在所有的矛头纷纷指向阿志,他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还没等底下的人说什么,台上的大老爷就已经翘着胡须,斜睨底下的阿志:

 “那这么说,你就是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无辜咯?”

 阿志急的那叫一个晕头转向,可确实没什么证据!

 底下的白倾辞他们看到这一幕顿觉不妙。

 他们怎么觉得这个大老爷似乎就想草草断案了事呢?

 果然,下一刻所有人就听见,大老爷一拍惊堂木,让大家都安静下来。

 “既然你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而且现在所有人所有证据都纷纷指认到了你身上。

 那么,呵,你就是那shā • rén 凶手!

 却还在这口出狂言,想蒙蔽大家!”

 一时间,嘈杂声更大了。

 台上的大老爷没有管他们,还在继续说道:

 “也不知道想想,若真是有别人杀了人,又为何要家伙在你这个拉车夫身上?

 还有你说有人打晕你,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你带到春红楼二楼。

 有这样的功夫他做什么不好?自己逃就逃了呗!

 你又当你是谁?人家会费心嫁祸给你?

 真是说谎都不知道前后铺垫,简直就是拿本官当猴耍!

 你简直放肆!!”

 白鹤临和白倾辞对视了一眼,怎么感觉这个大老爷这么不靠谱?

 他难道就是这么断案的吗?

 台下的民众们议论纷纷,有人认为shā • rén 的就是阿志,他说的这一切就是他为开脱的胡言乱语。

 还有人觉得此案有疑点,但是也没敢站出来说话。

 还有的人就纯属看热闹了,看见谁惨就叫好,正好给他们平平无奇的日子里添加一些乐趣。

 “来人啊!

 把这刘志拉下去,shā • rén 偿命,秋后处斩!”

 白倾辞见此赶紧推了推旁边的林子,让他按照他们之前商议的话来。

 林子也知道情况紧急,赶紧站了上去:

 那老爷一看,居然有人敢在这时候站出来?

 “你又是何人?站出来做甚?为何不跪?”

 林子没有跪下,他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是秀才,身上有功名,按律法可以不跪下!”

 大老爷一听,有些诧异。

 也不知道这小秀才和刘志是什么关系?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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