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堂

 说完这些,阿志的表情还有些怪异。

 “当时我脑子还一片混乱,第一反应还是这姑娘穿的光鲜亮丽,可实际上这么邋遢。

 那么大的味道也不知道去洗洗。”

 白倾辞听得嘴角抽动,好吧,难怪你能记这么清!

 “反正我粗略的看一眼就能发现她的身上有好多伤,有新的有旧的,咱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

 白倾辞点头。

 “还有其他的线索吗?”

 阿志摇了摇头:

 “别的我就记不清了,我也只是看了一眼,脑子还不怎么清楚,只能记得这些比较浅显直观的。”

 “行,那我们再去想想办法!”

 他们没有去看大壮。

 毕竟大壮犯的只是小事,顶多是被关几天就会放出来。

 算不得严重。

 他们几个也不能在这里久留,没一会儿就有牢头来催促他们赶紧离开。

 白倾辞临走的时候又掏出来了一锭银子,大概也就三四两的样子。

 她脸上带着哀求:

 “牢头大哥,我这哥哥实在是麻烦。

 这回遭此大难,我也不说什么了,只希望您能多照料照料。

 最起码…最起码让他能吃上饱饭,不要为难他!”

 白倾辞声泪俱下,委屈的哭着。

 还真是泪珠大颗涌出,看着我见犹怜。

 给牢头看的心痒痒,要不是此时的白倾辞旁边站着几个男人,估计他的手都要忍不住伸上去了。

 他心里有些可惜,不过又转念安慰自己。

 像这些还戴着面纱的能有几个好看的?

 这么遮住不让人看,不就是因为丑吗?

 想到这里,那牢头也没了什么兴趣,拿着那几两银子乐呵呵的打发他们走。

 一转身,白倾辞的表情瞬间变得冷静,哪还有刚才哭唧唧的可怜样?

 在一边看了全程的白鹤临他们只想给妹妹鼓掌。

 他们也没有在外面多待,怕外面人多眼杂,隔墙有耳,于是直接回了家。

 墨行砚应该是回了他的屋子,两个小孩也在院子里读书,看见他们回来了都很高兴。

 白倾辞把两个小孩打发去继续读书,而她则带着他们几个去了白鹤临现在的房间。

 至于为什么不是白倾辞的房间?

 那可是姑娘家的闺房,怎么可能会让他们进?

 几人团团围着桌子坐下,开始商量。

 男人们转头看向白倾辞,有些期待她有什么样的想法。

 白倾辞也不推辞,讲了起来:

 “从那个徐妈妈和阿志哥的话里可以推断出这件事的大概情况。

 杏花觉得身体不适,然后就上楼去休息。阿志哥赶车的途中经过,听到一阵尖叫,想逃没逃掉被敲晕放在床上。

 等他醒过来时杏花已经没了气息,而阿志哥手上握着凶器,也被顺理成章的成了shā • rén 犯当了替罪羊。”

 “没错,大致过程是这样的!”

 “还有,从现有证据推断杏花姑娘的致命伤应该是胸前的那一刀。从上到下,大致从胸口到肚子。

 她身上也有很多新伤和旧伤。这就有些奇怪了,她一个青楼女子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

 想到这,白倾辞她承认她污了。

 什么小皮鞭,蜡烛,捆绑束缚等各种东西都在她的脑海中过了一遍。

 可偏偏旁边的这些男人都是雏,也没关注过这些变态的东西,全都一脸迷茫。

 咳咳,白倾辞一脸严肃:

 “可是这些都不够,就算我们知道真相也没用,现在摆明了阿志哥就是被当成替罪羊的。

 如果我们不能掌握确切的证据,凭着三言两语绝对翻不了案。”

 “那我们该怎么办?”

 白鹤临有些无奈。

 要是杀了人的是位高权重者,到时候买县衙里的人毁尸灭迹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默契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别太气馁了,办法总比困难多,总能想办法解决的!”

 白倾辞给大家加油打气。

 不能这时候就放弃,否则阿志恐怕就该被定性为故意shā • rén 之后就秋后问斩了。

 “要不我们先等等,看官府是怎么断案的?

 就算那人是想找个替罪羊,可万一官府发现阿志哥是无辜的呢?

 我们又不是要找到真凶,只是想要保住阿志哥。

 现在案件还没断清楚,我们要是贸然去喊冤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小春说。

 白鹤临想了想也是,现在官府也只是把人抓走了,还没有正式判案。

 也指不定官府的人能查出来什么呢?

 于是他转头望着白倾辞,认真的说道:

 “妹妹,要不然咱们先等着?看县衙里面的人怎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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