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枚
李貌抬着他站起来:“都说了没事的,你还替我们看门。”李貌明知故问,,“要是我不出来看看,你就在这里睡一晚上吗?走,我陪你去医院。”
唐松蕾一个趔趄往李貌身上压了些重量:“貌貌,你送我回家。”
“你怎么这么重!”李貌抱怨,却丝毫没减轻力气。
唐松蕾极有分寸的收回一些重量。路过一扇玻璃门,镜面上折射出唐松蕾的坏笑。
上钩。
“出租车!”
在深夜接到单不容易,出租车司机愉快地吹着口哨。
两人坐在后排。一米八的男人靠在李貌娇小的肩膀上,含情脉脉地说:“昨晚我们都那个了,算不算……”
司机不再吹凑没有旋律的音乐,专心听他们说话。
“算什么?”
“男女朋友啊。”
“谁说亲嘴了就算男女朋友,肖静说你昨晚还亲了那只狗。”
“……”
开门,亮灯。
李貌扶唐松蕾坐上沙发。唐松蕾唔唔叫唤两声,李貌摸了摸他的额头,没那么烫了。
“还难过吗?”一想起这个英俊的男人曾为她做的事,李貌母性大发,“我去给你拿块毛巾。”
湿毛巾从他脸上柔柔地擦拭到脖子上。唐松蕾的气息喷洒在李貌臂上,搅动了周遭的空气。她摸到他的衣服上也是汗。李貌咽了咽口水,掀开他的上衣。
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将毛巾贴上他的胸肌。来回,来回。李貌俯下身,看着他胸前那枚肉色的小米粒,拉扯弹跳。
唐松蕾再也忍受不了。一把将李貌推倒,欺身压上。
“你想”后半句话说不出来了,她的唇被唐松蕾覆住。李貌像个落水的猫咪,垂死挣扎,不停地拍打在他如护壁般坚实的胸肌上。
唐松蕾越压越紧,两人间的距离完全没有缝隙,李貌的手只能死死撑住。她弹出利爪,掐入他的胸膛。唐松蕾任由她在他身上留下印迹,因为他也即将带给她一生不可除去的伤口。
猫咪越潜越深,越觉冰凉。在她撕心裂肺的呻吟后,仿佛窒息而亡,身体绵软下去。
李貌才发现,原来溺水后进入的便是天堂。
第二天天蒙蒙亮,李貌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像个幽灵似的推门,看到一个赤裸上半身的男人在她的客厅里游荡。
储秀玲穿着宽松的睡衣走出来,她瞪瞪秀眉,这场景好像在谁的口中描述过?
炸鸡店。李貌不停摆换站姿,该死,怎么会这么痛。
“你尿急?”
“呵呵呵……”
肖静揉着太阳穴,像是在为大脑沟壑灌注某种精神力,以提高她的读心术。
“你昨晚”
“我昨晚看了一晚上的《大侦探福尔摩斯》,太精彩了!他只要看你一眼,就能猜出你是谁从哪来做了什么。”刘双喜又在隔空传音,“比如你,李貌。你今天穿的是昨天的外套,我就可以判断,你夜不归宿!”
李貌炸毛,她的尾巴被人发现了?!
半饷,她无语道:“拜托,我就这么一件外套好不好……”
队伍排到唐松蕾。李貌一见是他,顿时想到昨晚在他身下没羞没臊的样子。
唐松蕾凑近她的脖子:“还疼吗?”
李貌委屈地点头。
“下班后我来接你。”他的声音柔的不像话。听到这,李貌明显一颤。
“不做昨晚的事了。我下厨我们两个人烛光晚餐。亲我一下,快。”李貌不耐烦,却又听话地在他脸上浅吻。
她转头看到肖静隐晦地笑着,然后揉了揉太阳穴。她忽然很惶恐,这里面关着一个灵媒,一个侦探,她的罪行早晚被他们揭穿。
下一个顾客上前。
“要什么?”
“和刚才的一样。”这是个长满痘痘的大龄男青年,他竖起两个手指,“两份。”
休息的时候,炸鸡店迎来久违的贵客。
“老色鬼!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李貌招呼他坐。
李貌的贵宾待遇让老色鬼很受用。他看看大堂里坐的顾客:“最喜欢夏天,穿短裙的美少女就像落入凡间的天使。”最后他的目光回到李貌坦露的大腿上。
李貌夹紧双腿,腿根传来一阵酸痛。
“其实今天来想跟你说一件事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在想当讲不当讲。”
“那就别讲!”
黑炭老头直接忽视李貌的结论。他说:“我有个老朋友在电视台扫地。那天你们比赛之前,她听到你那个对手命令制片人在第一轮把你淘汰。”
李貌猜到提词器的事是罗莉欣干的,但她不知道还有这事。之后是罗荣凯帮她进了第二轮,现在都说通了。李貌说:“就这事?都过去了。”
“还不止,昨晚她还扫出了大消息!昨晚很晚了,她看到策划那个节目的董事长,在查最后的观众投票。他发现你那个对手给自己买了一万票,不然你就是冠军了。”
“也不知道真相大白后会不会把冠军还你。我走了,补觉去。昨晚不知谁的床响了一个晚上,那女的受得了?”
李貌听后不顾疼痛,将双腿夹得更紧了。
罗太太穿得嫩走进丈夫的办公室,门上标签“董事长”。
她敲敲门:“老公,吃饭去了。
罗荣凯把手上的文件放到一边:“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想问你。”
罗太太嗲嗲地坐下:“你问吧。”
罗荣凯把一张图表放到她面前:“你是不是帮莉欣刷票了。”
图表上,罗莉欣的票数在一个时间点忽然涨了一万票。
“刷什么票啊。我相信莉欣的,她那么有实力。何况你不喜欢在比赛中作弊。,”罗太太一面看着图表,一边帮丈夫分析,“怎么突然增长了一万票?会不会是莉欣的追求者帮她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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