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喝多了像个禽兽

江流调整表情,攥紧他的手,“嗯,我不许自己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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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潮第二天就带江流离开了情人崖,他知道江流刚生完病,就不许江流继续在天弥山呆着了。

宋潮把他送进车站,过会儿江流得自己回去,宋潮本来想带他去z省,可又觉得路途太远,没几天又要折腾从z省回恒海,只怕这小孩儿会太累了。

“我让你光哥在恒海汽车南站接你,你到那儿给他打电话,别乱跑,嗯?”宋潮把江流的围巾扎紧了。

“嗯,潮哥,你什么时候回家啊?”江流恋恋不舍。

“哎哟,最多七八天吧,你小子可真黏人。”

江流捧起他的一只手,垂目嘀咕:“就黏...”

“好好好。”宋潮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乖啦,哥很快就回去了,记得要想我,嗯?”

“哥...”江流抱住他的腰,整个人钻他怀里,“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宋潮看看时间快来不及,可被他这样咿咿呀呀弄的又忍不住亲他,两个人就在检票口缠缠绵绵地接着吻,引来无数惊叹目光。

江流上车后,还勾着脖子看学长,感觉鼻子又开始发酸。

真没出息啊,怎么这么久了还这个样子...

宋潮站在那儿,被进站的人群挤得没处放脚,可还是举着胳膊用力朝他挥手:“宝贝儿,别哭啊!哥哥八天,哦不,七天,也许六天、就五六天,就回家了!”

......

大巴开走了,江流斜靠着车窗,压下帽檐闭起眼睛准备睡觉,手机震动起来。

“上车没?”周晨光的声音。

“喵呜,呜噜呜噜...”江呜噜也插了嘴。

“周老师,车刚开,估计要四个小时,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嗯,我跟呜噜一起去接你,这肥猫估计是犯相思病了,不好好吃猫粮,整天冲我呜噜呜噜,哥住的可是学校宿舍,人家意见可大了。”

“哈哈,光哥,江呜噜这不是犯相思病了,他是嫌好久没吃零食,馋的怨你!”

周晨光哼了声:“我可没钱给他买零食,挑嘴的家伙。”

大巴开了四个小时,江流有三个半小时都处于熟睡中,因为昨晚上他也没怎么睡好。

宋潮虽然考虑到他刚生了病,只做了一次,可估计是带着酒劲儿,总之还是把江流闹得够呛。一欠觉他就睡得死,到了恒海终点站,还是司机把他叫醒的。

周晨光打车来接他,其实江流觉得没必要,他完全可以自己打车回金典,可宋潮就是不让,说怕他在站台里迷路。

“你潮哥就是太紧张你了。”周晨光抱着猫,举起来,“嘿,呜噜,找他要零食吧。”接着把猫丢到江流怀里。

“你们这猫、不会在我车上撒尿吧?”前面的出租车司机有点儿紧张。

“师傅,您这点儿常识都没有吗?猫不会随地大小便!”周晨光科普了一下。

“害,我又没养过猫。”

江流在后座上撸着猫毛,江呜噜舒服地眯起眼睛。

“哎?他好像不冲你乱叫啊,你还没给他吃零食呢...”

“是啊,光哥,恐怕他真的是因为想我啊...”

出租车均速在高架上开着,江流和周晨光聊着天,忽然这司机一个急刹车,俩人连猫一起往前蹿去。

“喵呜噜噜!!!”

还好他俩系了安全带,江流抱猫抱得够紧。

“怎么回事儿?”周晨光蹙眉问,目光透过前窗搜寻。

“草,一个疯女人,tā • mā • de 怎么爬上高架来了!存心找死...”

江流侧过头向右前方看去,真是个女人,倒在地上,但他确定这辆出租车没撞上她,她应该只是吓晕了。

“这倒霉催的...”司机很不爽,虽然没碰到,但他只能下车。

司机把车靠边停了,打起双闪,后面的车也绕了道。

可这司机还没下去那女人就醒了,手肘撑着地,慢慢抬起脸。

江流看清女人的脸,漂亮的丹凤眼,精致小巧的下巴,熟悉而陌生。&lt;author_say&gt;</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