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父子穿明末11……
在这等关头,朱元璋抬起手来,大殿之上议论声随之停止,唯有皇帝低低抽泣声隐约在耳边响起。
“平西王虽有不法,但毕竟曾经朕有兄弟之交,朕不能,不忍赶尽杀绝……”
吴三桂听得怔住,撸起一半儿袖子滑落下去:“朱兄弟,你……”
他心头百感交集,不知是何滋味。
到了这时候,他居然还肯顾念昔日情谊?
朱重八啊朱重八,你这个人该怎么说,是无晴却有晴呢!
吴三桂悄悄别脸去拭泪,听皇帝朝臣们你来我往商议,来回拉扯。
朝臣:“吴三桂刻意散播消息,构陷皇上,质疑您正统身份,罪在不赦,应当满斩首、抄没家产,以儆效尤!”
朱元璋:“他是朕兄弟。”
朝臣:“他犯了滔天大罪!”
朱元璋:“他是朕兄弟。”
朝臣:“他犯了滔天大罪!”
朱元璋:“别说了,什么满抄斩、抄没家产,太残忍了,朕弗为。”
吴三桂难以置信看他,泪盈于睫。
朱兄弟,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你为何还要帮我?
我,我不值得啊!
对不起,真对不起!
朝臣:“那皇上意欲如何?”
朱元璋:“满抄斩算了吧,吴家算是世代效忠,不必牵连家小。”
朝臣:“……吧。”
朱元璋:“抄没家产算了吧,本来吴家人走得匆忙,没带多少细软,老老小小,总还要日子。”
朝臣:“……吧。”
吴三桂已经哭倒在了地上。
思绪不知飘离去了何方,三魂七魄不知飞哪儿去了,等尘埃落定之时,吴三桂惶然回神,却发现自己正走在宫路上。
朱兄弟说服群臣,放自己自由了吗?
吴三桂试探问了身旁押送自己人几句,却见对方微微一笑,和颜悦『色』:“本来诸公是言将吴家满抄斩、抄没家产,皇上宽宏大量,再三争辩,这两刑罚统统取消了。”
吴三桂眼睛里猛地飙来两泉泪花。
然后听人笑继续说:“改判平西王扒皮揎草了!”
吴三桂欣慰点点头,正待说一句“朱兄弟慈悲为怀”,忽然察觉到哪里不对。
吴三桂:“……”
吴三桂:“???”
吴三桂:“!!!”
吴三桂面容扭曲,神情狰狞:“我踏马——”转头要回去跟杀千刀朱重八拼命。
押送他禁军抬起一脚他踹翻:“走你吧!”
吴三桂:“朱重八你这个畜生!你还有人『性』吗?!”
……
吴三桂被人送走没多久,便有心腹前来禀报,是南京皇太子业已率领一支精锐士兵潜入北京城,甚至于还联络上了今日巡防羽林卫首领,后者现下意态不明,或许已经反水说不定。
百官们各去所在衙办事,大殿中便只留了朱元璋一人,心腹面有担忧,低声:“观皇太子南下之后事,绝非泛泛之辈,事既有变,皇爷不妨暂且往别处稍待片刻,待到此间事了,再折返……”
“哦,”朱元璋浑不在意:“这并不难,无需躲避。”
心腹听得微楞,旋即一喜:“难皇爷早交代了羽林卫统领?”
“那倒没有,”朱元璋:“不这都不是问题。”
他站起身来:“他想要是正统皇位,既然如此,不会为难百官,而无论南京好,北京罢,皆是大明领土,实在不必两厢对抗,造成无谓纷争,令李自成和满洲看笑话。”
心腹:“那皇爷意思是——”
朱元璋拍了拍他肩:“很简单,去为朕备一匹马。”
……
朱棣装扮成禁军模样,带数十精锐士兵了北京城,放眼打量这座由自己下令建设城池,唏嘘之『色』溢于言表。
空间里皇帝们提醒他:“严谨点,造反呢,搞得跟旅游似!”
朱棣自信满满摆摆手,不以为意:“我有吴三桂在内策应,又有羽林卫在后协同,区区一个崇祯,不足为虑。”
他转眼睛打量一圈儿,饱含感慨:“从前那边儿屋顶上挂是红瓦,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琉璃瓦,时移世易,可见一斑啊!”
已经到了换防时候,宫打卡,验看腰牌。
朱棣气定神闲领人去,半点儿不打怵腰牌递了去,完事之后手扶腰刀,龙骧虎步入内宫。
约莫走去几十步之远,一突如其来异样陡然袭来,朱棣下意识拔刀鞘,猛地回头去,警惕不知潜藏在何处敌人。
身后侍从们暗吃一惊,匆忙回头,却不曾瞧见敌人踪影,再见皇爷神态不像玩笑,一时『迷』糊起来:“皇爷,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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