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朱元璋穿成刘盈12……

不能让我这个不争气的前夫居你心爱的丈夫之上?

喵喵喵???

刘邦满头都是翠绿『色』的问号, 遭受背叛的愤慨与几年牢狱生活的苦楚化作毒蛇撕咬着他的心脏:“吕雉,你搞搞清楚,我才是你男人!要没有我, 不有刘盈,更别你在的好日子和这个『奸』夫了!你在跟我你旁边这『奸』夫是你的丈夫——”

“是吗,”吕雉满不在乎的应了声,轻飘飘道:“你可去跟盈儿啊。你所述,我的好日子都是盈儿给的,他若是反对我再嫁,那我岂能愿?”

刘邦脸『色』铁青, 言不发。

吕雉见状, 语气便愈发轻快:“你才刚被项羽放来,郡守府的侍从们认不得你, 大抵不听从你的命令, 要不要我差人送你去咸阳见见盈儿?”

刘邦哪里敢去?

刘盈那个天杀的无赖种子, 战场逃命的时候踹亲爹下车,跟人和谈了都不记得把亲爹从监狱里捞来, 这么个混蛋玩意, 刘邦怎么敢去他面前摆老子的谱儿?

备不住真被他想个法子弄死!

刘邦到底不是逞强之人,见吕雉对自满心抵触,全程扯着儿子做大旗,便放软身段, 用刘盈来劝她:“盈儿再何英雄盖世,到底也是姓刘的,我再何不济,也是他的父亲,你若是寻个情人, 大家睁只眼闭只眼也过去了,我也不强求,可你直接改嫁了,日后别人背地里怎么议论盈儿?等盈儿登上至尊之位之后,礼法上怎么办?夫人,我道你生我的气,但你得为盈儿考虑啊!”

吕雉冷笑声:“我儿这基业难道是用嘴打下来的?我改嫁之事,他尚且不曾言语,别人有什么资格三道四!”

刘邦心头堵,有心再劝,吕雉却冷了神『色』,不耐烦再同他纠缠:“刘邦,你先前总了句人,日夫妻百日恩,毕竟中间还隔着两个孩子,我不想为难你!你马上滚去我看不见的地方,别来烦我,不,你大可试试看府里的人到底是听从我的命令,还是顺从你的吩咐!”

刘邦向来『奸』猾,察言观『色』总是的,见吕雉变『色』,立时便声告饶,边儿往外退,边软着声音:“别呀别呀,我这走,我走还不成吗,气大伤身,你别动怒!”

直到离开吕雉居住的院落,他才往地上啐了口,低声咒骂了句:“这臭娘们,朝得势抖起来了!”

为了给久别多年的妻子留个好印象,他身上衣袍穿的规整,时间久,难免觉得束缚,有些喘不上气来。

“让乃公装孙子,差点成了真孙子!”

刘邦随手将衣襟扯开,松松系紧了的腰带,问声老父何在,吊儿郎当的过去了。

刘盈虽不待见刘邦,但同刘家人并无什么深仇大恨,虽不过多优待,倍加尊崇,但衣食富贵总是没有问题的,连同曹氏和刘肥也并接了来。

刘邦离家多年不曾见过老父,此时再见,却见他已是垂垂老矣,须发皆白,精神倒很矍铄,嘴里边的牙齿也没有掉光。

他心头酸,老老实实的近前去跪下身,给老父和继母李氏磕头。

小儿子走是多年,的不中听点,刘父早为他没了,这时候再见到他,当真是惊喜交加,涕泗横流,父子二人相对落泪,寒暄叙,其余刘家人及曹氏母子俩也在边,不时的句什么。

该的都完了,刘邦便问起正事来,叹口气,埋怨道:“爹,吕雉改嫁了,这事儿你道吗?您怎么也不拦着她呢!这儿我回来了,她身边又有新人,这让我往哪儿站?又把脸搁在那儿?”

刘家人这两代了两个脑生反骨的,个是刘邦,个是刘盈,其余人都是黄土地里边刨食的老实人,既没有刘家父子那份大志,也没有他们俩镌刻在dna里边的『奸』猾。

儿媳『妇』改嫁的事儿刘父道,这时候小儿子问了,他也五的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儿媳『妇』想改嫁,我能有什么办法?盈儿都不什么。”

又道:“要不是盈儿他娘孝顺,顾念着我们这大家子人,好吃好喝的养着,我们那里能在这儿家团聚?打仗的时候,她要是带着郁儿回了吕家,让我们在沛县自生自灭,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只是改嫁而已,我哪有颜面和立场去阻止啊。”

“谁不是啊。”刘大嫂跟刘二嫂都跟刘邦处的不好,这事儿也不怪她们——谁摊上这么个成天带狐朋狗友来自家蹭饭的小叔子都没法跟他处好。

尤其是刘大嫂,自是个寡『妇』,还养着个半大小子,小叔子成天带人过去,她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这些年刘邦不在沛县,妯娌俩与吕雉的系反倒好了,战火起,也因为吕雉的缘故受到了照,又深刘盈是个孝顺儿子,向来不待见亲爹,这时候见刘邦回来问罪,即便是为了自和儿孙的未来,也得旗帜分的跟吕雉这个前妯娌站在起。

刘大嫂便道:“改嫁怎么了,难不成人家便欠了你的?五六岁的时候嫁进刘家,那时候你都三多岁了,人家不亏?地里忙家里忙,人家不委屈?大着肚子还因为你被害的坐牢,她吃得苦还不够?后边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也是弟妹慈悲才等到今天,要换成我,早改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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